秦湛幽涼的目光再次看過來,喬弈緋立馬心虛地轉過頭,假笑道:“說了這么久,我肚子都餓了,我去看看廚房有什么吃的?”
不等秦湛開口,她就一溜煙往外跑,一出門,就猛地撞在了一個人胸膛上,對方哎呦一聲,大叫道:“你沒長眼睛嗎?”
喬弈緋的頭正好撞在對方硬邦邦的胸前,跑得太急,力道太大,疼得齜牙咧嘴,當即反懟回去,“不長眼睛的人是誰啊?”
“你跟沒頭蒼蠅一樣沖撞了本宮,還敢這么大聲嚷嚷?”
她捂著額頭,看向和自己撞了個滿懷的人,竟是七殿下?
秦淳見到喬弈緋,跟見了鬼一樣,“怎么會是你啊?”
喬弈緋吃痛不已,不滿道:“你走路能看路嗎?”
秦淳冷靜下來,顧不得和喬弈緋斗嘴,迫不及待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喬弈緋揉著發痛的額頭,瞪他一眼,“什么叫回來?我是寧城人,來京城是做客,寧城才是我的家。”
眼前的喬弈緋,和那日在二皇兄房里睡得昏昏沉沉不一樣,她穿一條緋霞彩裙,艷麗奪目,粉黛朱唇,光芒照人。
秦淳又看她從二皇兄寢居的方向跑出來,再想起那天早上看到二人同居一室的情景,不由得遐想連篇,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喬弈緋被他看得發毛,“哎,看什么看?你得眼疾了?眼珠子不會動了?
“我眼睛好著呢。”秦淳嬉皮笑臉道:“你怎么會在我二皇兄府里?是不是你家破產把你賣了?”
喬弈緋白了他一眼,“是,你開心了?”
“你既然簽了賣身契,那就是下人了。”秦淳直起身子,板起臉,居高臨下道:“鋮王府一向規矩森嚴,你這橫沖直闖的性子,也得改改了。”
又一個裝大尾巴狼的人來了,喬弈緋冷嗤一聲,“你不喜歡看,回你自己府里去。”
秦淳挑眉,“當下人當得這么橫?你也算是絕無僅有了。”
喬弈緋似笑非笑,“你二皇兄就是喜歡我這么橫的性子,氣死你。”
“不氣不氣。”秦淳慢條斯理地整理這剛才被喬弈緋撞皺的衣裳,“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上次我還以為你一去不返呢,到底什么時候來京城的?也不知會我一聲,真是不夠意思。”
“要你管。”喬弈緋覺得額頭越發痛了,瑤環那家伙還在路上晃晃悠悠,還不趕緊來伺候自己?讓她這個千金大小姐真的成奴婢了,“沒讓你賠醫藥費就不錯了。”
秦淳看著怒氣沖沖揚長而去的喬弈緋,滿腹狐疑地問身后侍衛,“這丫頭今天吃炸藥了?脾氣這么沖?”
侍衛表示什么都不知道,秦淳無語搖頭,有喬弈緋在,以后鋮王府的日子不會無聊了,又開始精彩紛呈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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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槿楹剛從金鑲如意樓出來沒多久,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昭郡王妃?”
這個聲音讓徐槿楹心下激蕩,一陣恍惚,下意識看向頭頂,耀如春華的少女坐在二樓,身穿藕荷色繁花百葉裙,姿態曼妙,流光溢彩。
她眼眶一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喬弈緋朝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嫣然一笑,“上來坐啊。”
緋兒?似曾相識的一幕驟然襲來,徐槿楹又驚又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