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讓她明日把岑家那封信送進宮來。”秦淳涼涼道:“今晚可有得她頭痛了,脾氣大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辛苦二皇兄多包容了。”
秦湛卻似乎根本不在意,“明日我和太子去驛館,你也一起去,你負責查探烏蘭莫圖的下落。”
秦淳微驚,“烏蘭莫圖失蹤了?”
“目前情況不明。”秦湛道:“錦衣衛也沒查出他在哪里?”
“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秦淳正色道:“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出宮了。”
秦湛回府的時候,已經深夜了,一走進內室,就見地上一片狼藉,不由得皺了皺眉。
一道紫色的倩影還在翻箱倒柜,秦湛呵斥道:“你干什么?”
聽到動靜,喬弈緋轉過身來,開門見山道:“你把賣身契藏哪里了?”
秦湛面色冷了下來,“你把房間搞成這樣子,就是為了找賣身契?”
“要不然呢?”喬弈緋惱怒道:“你馬上就要娶烏蘭公主了,我在這里多礙你的眼睛?還不如識趣早點滾蛋,免得討人嫌。”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俏臉嫣紅,如發怒的小白兔又媚又嬌,冰肌玉骨透著一種誘人的嬌粉色。
秦湛唇角緊繃起來,“不找你弟弟了?”
“這是兩碼事。”喬弈緋振振有詞道:“你答應我的事,自然要做到,但你都要娶別的女人了,我還能留在你房里嗎?當然要走得干干凈凈了。”
“誰說我要娶別的女人了?”望著這個像頭小獅子張牙舞爪的女人,秦湛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當我是瞎子嗎?”喬弈緋越想越來氣,白色抹胸也隨著一起一伏,凸顯出誘人的弧度,動人心魄,“烏蘭公主怕是把你的魂都勾沒了。”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么嗎?”秦湛走到被翻得一團亂的床邊坐下來,不急不怒。
“像什么?”喬弈緋迷惑道。
“妒婦。”秦湛平靜道。
啊?喬弈緋震驚不已,有這么明顯嗎?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神色幽怨,“你知道我仰慕你已久,又允許我進你的房間,我還以為我有機會呢,沒想到你始亂終棄,見異思遷,這么快就看上了別的女人?”
秦湛被她氣笑了,“我沒有看上她,也不會娶她。”
真的?喬弈緋眼睛一亮,將信將疑道:“可是你今晚…”
“我只是覺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喬弈緋也很奇怪。
“她在跳舞的時候,眼神一直很憂郁。”秦湛淡淡道。
喬弈緋心里的醋意又來了,嘟著嘴巴嘀咕道:“你倒是觀察得仔細,連人家的眼神都看得這么細致入微,我怎么沒發現?”
秦湛看她一眼,“你吃醋了?”
喬弈緋揚起下巴,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沒…有…”
瞥見她修長頸脖上一道若隱若現的傷痕,秦湛眸色猛然一閃,“你脖子怎么了?”
“沒事。”喬弈緋立即后退一步,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玫瑰色綢緞絲巾,嫣然一笑,流露出娉婷魅色,“烏蘭公主比我還美嗎?”
“過來。”秦湛聲音轉為冷沉,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