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侍衛,殿下有沒有說我什么?”喬弈緋實在不知道到底哪里惹這位大爺不高興了?
季承照舊板著一張棺材臉,“有,殿下說以后你都不要再來了,令弟的事,有消息會通知你。”
怎么?自己這是被開除了?真是比竇娥還冤?喬弈緋不死心,“這樣,你讓我進去,我要當面…”
她話還沒說完,季承高大的身體就擋在她面前,“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鋮王府,還請交出出入腰牌。”
簡直是一朝天堂,一朝地獄,喬弈緋莫名其妙,忽然高聲喊道:“秦湛,你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鋮王府不得喧嘩。”季承不敢對喬弈緋動粗,只低聲道:“還請喬姑娘不要讓我為難。”
喬弈緋咬緊牙關,才剛剛溫柔似水地喚她緋兒,今天就冷臉趕人,這天差地別的待遇讓她又惱火又委屈,忽然把腰牌拿出來,狠狠摔在地上,“誰稀罕?”
說完,她氣呼呼地轉身就走,心血來潮就要我貼身陪著你,一言不合就把我掃地出門,難道我喬弈緋只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秦湛,你別后悔,這個鬼地方,以后你就是八抬大轎抬我,我也不回來。
火冒三丈的喬弈緋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緋兒?”
喬弈緋抬頭一看,竟是徐槿楹。
她連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若無其事道:“昭郡王妃?”
徐槿楹是來找緋兒的,沒想到剛到門口就遇到了,“你這是要出門嗎?”
“是啊。”喬弈緋心道,是以后再也不回來了,“郡王妃是找我有事?還是找殿下有事?”
“自然是你了。”徐槿楹提議道:“找個地方坐坐?”
“好。”喬弈緋正想散心,“去寧心茶樓吧。”
徐槿楹沒異議,“正好我也有話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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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找我有什么事?”喬弈緋心口堵著一團火氣,有些心不在焉。
徐槿楹自然看得出來,卻也沒追問,“我剛剛得到消息,皇上召了一眾宗室皇親,宋大人,我父親等人進宮議事。”
“和我有關?”喬弈緋懶洋洋道。
徐槿楹眼神變得復雜起來,嗓音微沉,“是,皇上想晉封為你寧樂郡主。”
“這不是好事嗎?”喬弈緋唇角輕勾,不以為然道:“我翻身的日子終于到了。”
徐槿楹輕嘆一聲,“皇上雖然有意,但不少宗室大臣強烈反對,說…”
“說我不配是嗎?”喬弈緋冷笑,“自己的女兒倒是尊貴,但又舍不得,嫁別人的女兒又嫌棄身份低微,辱沒了皇家郡主的身份,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虛偽!”
徐槿楹這種賢良端莊的大家閨秀第一次聽到這等不堪的字眼,不過,雖然話語難聽,確是實情,她根本無法反駁,“但聽父親的意思,皇上覺得你是可造之材,還說如果他們再反對的話,就讓他們出一位郡主。”
喬弈緋嗤笑,“這樣他們就無話可說了吧?”
徐槿楹總覺得今天的緋兒戾氣特別重,秀眉不禁一蹙,“這個郡主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你可知冊封郡主之后,就要永離故土了?”
雖然她不愿阿梓嫁去北燕,但她同樣不希望緋兒踏上這條和故土親人永別的路,她更不明白,為什么別人避之不及的事情,緋兒卻如此執著?
想起在鋮王府的遭遇,喬弈緋的心情很糟糕,“所以,你今天找我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