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俊美的臉上染上一絲涼意,“那也要看你吃不吃得消?”
深山散發著肅殺的氣息,烏蘭莫圖眼神轉為陰鷙,“不勞鋮王費心,她偷我東西不會是你授意的吧?”
秦湛冷淡轉身,“怎么想是你的自由。”
烏蘭親王獵得一頭猛虎的消息瞬間就傳遍了,歷次圍獵,獵的獵物再多,也多是山雞狍子之類的,能得猛虎一只,空前絕后。
雖然烏蘭親王自己受傷不輕,但前所未有的顯赫戰果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相比之下,其他人的戰果就顯得黯然失色了,甚至有些不值一提。
帳篷里,宋夫人見緋兒白皙嬌嫩的手掌心刺得血淋淋,溫和地埋怨道:“你說你,好端端的姑娘家跑去那種地方干什么?猛獸又不通人性,萬一給咬了吃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叢林中逃命被絆倒的時候,喬弈緋的手被地上的荊棘劃破了,當時顧不得疼,現在疼得臉色發白。
“宋瀾,緋兒是女孩子家,你小心點。”宋夫人看得直皺眉。
宋瀾小心翼翼地把扎在她手心的刺挑出來,“下次別那么莽撞了,否則母親還不罵死我?”
“你以為我想啊?”喬弈緋苦著臉道:“可人家都主動挑釁了,我能不接招嗎?怎么也不能丟了大夏的臉啊?”
宋瀾正在給傷口清創,秦淳就一陣風地闖了進來,幸災樂禍道:“喬弈緋,你還健在吧?”
看到喬弈緋血肉模糊的掌心,雜草,荊棘,尖利無一幸免,慘不忍睹,皺眉道:“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看到秦淳,喬弈緋就想起他一母同胞的兄弟秦湛,沒好氣道:“這里不歡迎幸災樂禍的,哪里涼快哪里去?”
秦淳不悅道:“我聽徐天舒說你受傷了,立刻來看你,你倒好,還不領情?”
“我差點被老虎吃了你知道嗎?現在疼得半死,還想讓我領你的情?”喬弈緋忍痛道。
宋瀾出聲提醒,“現在要上藥了,忍著點。”
十指連心,喬弈緋疼得齜牙咧嘴,“好痛啊,救命啊…”
秦淳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恨不得堵起耳朵,“你這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正在被凌遲呢。”
喬弈緋沒好氣道:“傷不在你身上當然不知道痛,不想聽就出去。”
“看你罵人還這么中氣十足就知道沒事。”秦淳轉身就跑,實在聽不了喬弈緋那慘絕人寰的叫聲。
宋瀾上完藥之后,一邊包扎一邊叮囑道:“這次撿回一條命,不要大意,手千萬不要沾水,還有,腳雖然給你正過來了,但不要亂動,小心錯位。”
“知道了。”喬弈緋看著包得像個粽子的手,不滿道:“你就不能包得好看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