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莫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讓喬弈緋覺得十分陰森,“怕了?”
“怕,當然怕。”喬弈緋笑容不減,“為了防止哪天突然暴斃,我手上總該留點籌碼吧?”
烏蘭莫圖英俊的臉上浮現一絲冷冽的寒意,“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喬弈緋隨口道:“好像是半張地圖。”
“什么地圖?”烏蘭莫圖的眼神幽深,和他古銅色的肌膚交相輝映,讓人聯想到深秋的寒潭,不寒而栗。
喬弈緋搖搖頭,“我只是氣憤不過,從你身上順點東西而已,對什么地圖一無所知。”
烏蘭莫圖冷笑兩聲,眼神變得陰沉起來,“既然你已經看過了,若還不知內情豈非可惜?”
“想不到我未婚夫如此善解人意,這么好心為我解惑?”喬弈緋莞爾一笑,明艷生光。
烏蘭莫圖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你們前朝皇室覆滅的時候,貪生怕死的皇帝將所有財寶藏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為了讓他的后代順利找到寶藏,留下了一張地圖,又為了防止旁人得到,所以將地圖一分為二,藏于兩塊玉璧之中,你偷走的就是其中一張。”
喬弈緋聽得暗暗心驚,她早就猜到能藏在烏蘭莫圖隨身攜帶的令牌里的,絕對是重要的東西,但也沒想到,居然和前朝寶藏有關?
一個皇室的寶藏得多誘人啊,難怪烏蘭莫圖明明恨不得殺了自己,但又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
她吃驚地捂住嘴巴,“不是吧?還有這種事?”
烏蘭莫圖的目光掠過喬弈緋的臉,似乎要將她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警告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也不知道多少人為寶藏丟了性命,你要是有興趣,我不介意多殺一個。”
喬弈緋拍著胸口做害怕狀,“我好怕啊。”
嘴上說著怕,表情可沒有半分怕的意思,烏蘭莫圖嗤笑道:“不知死活的女人。”
喬弈緋眨眨眼睛,“你那地圖只有一半,另一半呢?”
烏蘭莫圖的眼神立時銳利如梟,“還這么貪心,你若是拿到了整張地圖,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死無全尸。”
“我好歹也是你名正言順的王妃,要是被人殺了,你的臉面也不好看吧?”喬弈緋不以為然道,“怎么說我們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也不忍心看我死于非命吧?”
想到這里,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百年前,北燕入侵中原,秦氏先祖脫穎而出,在生靈涂炭的中原建立了大夏王朝,前朝的寶藏地圖,一半在烏蘭莫圖手中,難道另一半在大夏?
莫非,烏蘭莫圖來大夏的真正意圖是想得到另一半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