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妃氣得險些背過氣去,“反了,反了,還不動手?你們放心,出了天大的事,也自有我擔著。”
幾個老嬤嬤得到了尚方寶劍,剛鼓起勇氣,涵真忽然飛快擋在徐槿楹身前,高聲道:“放肆,我家小姐豈是你們能碰的?”
“把這個賤婢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暴跳如雷的秦渤如一頭發怒的獅子,他堂堂昭郡王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臉,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一百大板,分明是要涵真的命,徐槿楹同樣眼神冒火,“秦渤,你敢?”
常太妃本以為回來看到的是渤兒重新煥發生機,又有了孫子,一家人其樂融融,共享天倫的幸福畫面,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劍拔弩張雞飛狗跳的王府大戰?
一切都是徐槿楹造成的,常太妃肺都要氣炸了,“這郡王府還輪不到你放肆?”
“誰敢動我們家小姐?”聞訊而來的丫鬟嬤嬤也紛紛趕來,都是徐槿楹陪嫁過來的娘家人,與常太妃的人雙方對峙,戰火一觸即發。
常太妃從未想過亂七八糟的混戰竟會出現在高貴的郡王府,看徐槿楹的眼神充滿怨毒,氣得渾身顫抖,“徐槿楹,你簡直是瘋了。”
“姐姐,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一道驚訝的男聲讓打破了膠著的局勢。
今日,徐天舒遵從母命來給姐姐送禮物,他從不喜歡來郡王府,只是這些日子常太妃不在府中,他才來得勤了些,沒想到常太妃居然回來了,更讓他看到了驚世駭俗的一幕。
“二公子,你來得正好。”涵真仿佛看見了救星,聲音帶著哭腔,“她們要把小姐關起來。”
徐天舒愕然,看著這緊張的局勢和氣氛,再看看姐姐憤然的臉,又看向秦渤,發現秦渤臉上有一道隱約巴掌印。
他雖然驚訝,卻明白了些許,聲音染上怒氣,“敢問郡王太妃,可是我姐姐做錯了什么?”
常太妃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這就是鎮國公府教出來的名門公子,果然是一丘之貉,目無尊長,誰教你以下犯上?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徐天舒眸色遽然轉冷,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昭郡王府,更不喜歡里面的每個人,冷冷道:“太妃請慎言。”
“慎言?”常太妃譏誚道:“你不是問我你姐姐做錯了什么嗎?你問問她自己,她干了什么?”
“姐姐?”徐天舒的心情變得十分復雜,“這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踏出了這一步,早晚都是要捅破窗戶紙的,徐槿楹深吸一口氣,“我要和昭郡王和離。”
極度震驚的光芒從徐天舒眼底閃過,姐姐嫁做郡王妃,已是皇室中人,談和離無異于石破天驚,異想天開,難怪郡王府鬧得雞犬不寧?
“天舒,姐姐連累了你,對不起,但這日子姐姐真的過不下去了。”將弟弟的震驚盡收眼底的徐槿楹,心痛如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