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露宿街頭要好。”喬弈緋很熱情道:“公主請。”
靖樂雖然對這個地方極其不滿意,但總比外面好,勉強坐了下來。
紫晶從文寧伯那邊拿來了藥膏,“公主,你的傷要緊,先上藥吧?”
靖樂是愛美的人,剛才她也不是真的想刺傷自己,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秦湛罷了,沒想到玩脫了,雖然傷勢不重,但對她來說依然是天大的事情。
一路奔波,紫晶也是又餓又累,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了靖樂受傷的地方,靖樂立時柳眉倒豎,“你干什么?”
“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公主恕罪。”紫晶嚇得面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饒命!”
靖樂余怒未消,她今天晚上受的氣在紫晶身上找到了出口,罵道:“沒用的東西!”
紫晶神色惶恐,“公主饒命!”
“公主的傷要緊,這要是留疤,就影響公主的美貌了。”喬弈緋見狀道:“公主金枝玉葉,何必和一個奴婢計較,讓我來吧。”
靖樂一怔,將信將疑地望著喬弈緋,“你會有這么好心?別不是乘機謀害本公主吧?”
喬弈緋嘆了口氣,“你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我有什么理由謀害你?再說,你我現在同處一室,也是難得的緣分,我一向與人為善,以后還盼著公主多多關照我呢。”
這番話打消了靖樂的大部分疑慮,“你來試試吧。”
瑤環本想上前,卻被喬弈緋制止了,“公主是何等尊貴的人物?能為公主效勞,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你還想和我搶功勞不成?”
瑤環忍住笑,“奴婢不敢。”
喬弈緋觀察著靖樂的傷勢,其實只有很細的傷痕,不用藥也能好,但公主畢竟是公主,斷不可馬虎對待。
她打開瓶子聞了聞,雖比不上宮里的藥膏,但也是上好的東西,用指尖輕輕挖了一點出來,輕輕地擦在靖樂的脖子上。
她的動作很輕柔,靖樂幾乎沒有多少痛感,對喬弈緋的敵意也減了不少。
喬弈緋又贊道:“公主這皮膚真好,滑嫩白皙,細膩如玉,真不愧是我們大夏最尊貴最美麗的公主。”
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聽的話,靖樂也不例外,不過和喬弈緋的過節使得她只是冷哼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上完藥之后,喬弈緋看著靖樂亂糟糟的頭發,很好心道:“公主出來得匆忙,想必帶的東西不多,如果不嫌棄的話,先拿我的衣服穿吧。”
“公主是什么身份?豈能隨便穿你的衣服?”剛才逃過一劫的紫晶立即義正言辭地呵斥道。
瑤環沒想到這人這么狼心狗肺,恩將仇報,正欲罵回去,就聽到喬弈緋笑道:“你說得對,正是因為公主身份尊貴,才更應該穿華美的衣服,漂亮的首飾,彰顯身份啊,而不是宮人的服飾。”
紫晶不說話了,靖樂早就想換了,可是,逃出來之后,隨身攜帶的首飾和財寶丟了不少,現在幾乎是空空如也,便高傲地吩咐道:“把你的衣服都拿出來,讓本公主看看有沒有什么看得上眼的?”
“瑤環,聽到公主的話了嗎?”喬弈緋臉上一直掛著笑意,“公主挑好衣服之后,你和這位紫晶姑娘去伺候公主沐浴更衣。”
靖樂見喬弈緋這么上道,對自己恭敬有加,用心伺候,便得意道:“看不出你還挺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