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華詫異地看了看他：“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劉依純你不認識？當年和你同一批進公司的練習生，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她還是姜詩然的師姐。前兩年出演了大導演的電影成名，被挖去大導演的工作室了。才一年不見，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啊？”李路修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是熟人。
“啊什么啊？你真的不記得了？”袁華狐疑地打量他。
李路修趕緊解釋道：“不是，就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年不見她變化還真大。”
“變化很大？”袁華扭頭去看正在拍攝的劉依純，“沒覺得有什么變化，不還是那樣嗎？”
“氣質，關鍵是氣質，和練習生時候的她完全不一樣了。”李路修趕緊補充一句。
“可能是出演大導演的電影后變得更加自信了吧。”袁華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對了，跟你說個正事，專輯上架三個小時了，銷量喜人，突破了一百萬張。”
“一百萬張的銷量屬于是什么水平的成績？”李路修問道。
實體唱片年代，一百萬可以算是白金唱片了，但現在是網絡信息時代，一百萬張估計還沒有流量歌手的總數零頭多。
之前李路修也因為好奇而看過歌手專輯銷量榜，上邊的夏震和花小樓分別以一億五千萬張、一億三千萬張榮登冠亞軍的位置，從第三位開始看起來就比較正常了，都是五六千萬的銷量。
而那個男人周董勉強進入前十，排在第八位，專輯銷量還不到第一位的三分之一。
他抱著學習的態度聽了聽第一第二名專輯里的歌曲，不到半分鐘就關掉了。
難怪有句話說得好，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流量在哪都挺拉胯。
袁華回答道：“一百萬張對于普通歌手算是及格，但對于你這樣的熱度來說很一般。不過好在三個小時就達到了一百萬張的銷量，一天下來應該能突破兩百萬張。后面只要宣傳跟得上，銷量應該還會繼續漲的。”
似乎怕他因為這個消息而失落，袁華又說道，“別太失望了，畢竟你作為一個新人，雖然有一線熱度但粉絲基礎還是比較薄弱，而且超話后援會也沒有組織粉絲沖銷量，這樣的成績實屬正常。更別說你的第一首歌還是免費的，白嫖的人很多。”
李路修笑了笑：“我沒失望，我相信好歌是會一直被人們提及的。流量明星專輯銷量再高，他也就輝煌一個星期，再往后就沒人提了，而我的專輯十幾二十年后依然有人愿意為它付費！”
袁華也笑道：“我還真是白擔心你了，看到你這么有自信我就放心了。”
李路修遲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袁總監，在你的印象里你覺得劉依純是個什么樣性格的女孩？”
“你問這個干什么？哦！難道你要追她？”袁華露出了一個有貓膩的八卦表情。
“……”李路修對他的腦回路很是無語，“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對她的印象和我對她的印象是不是一樣。”
“那你先說說看她在你眼里是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