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1 / 2)

    第二十七章

    看著張籍遠去,無涯心道,希望阿樸記得自己說的話,他來這里八年了,只覺得元宅深不可測。

    元宅看似不怎么管下人,可沒有一個人敢越雷池,主子的院子里暗中竟然也有人守著,那人顯然也不避著無涯,還有主子的身份,家里的種種都讓無涯疑惑。

    無涯想起娘曾經給自己講的那些風雨,當年的五王之亂,多少人家傾覆,上千人遭難,無涯隱隱猜測,主子的身份應該極貴。

    主子將來會如何他不知,他只記得自己的誓言:除非主子不要他了,否則,生死相隨。

    想到此,無涯拎起長劍,繼續他那日復一日的苦功。

    午時過半,南華書院的校場起了風,而幾人還坐在原地,招招替李漁尋來的刻刀,李漁瞅著陶的笛子尋思著在哪下手?

    玉陶擠過來,歡喜道:“我不要刻一個字,我要兩個字。”

    李漁嫌棄道:“你別挨著我,我手抖,離我遠一些。”

    玉陶撇撇嘴,又挪到宋玄身邊,眸中閃著亮光,道:“我從今日就開始練笛子,改日咱們仨還可以合奏一曲。”

    “你琴藝不是很好嗎?荒廢了可惜。”宋玄道。

    “我不會荒廢的,再說我那算什么,在我家二哥面前,只能稱得上會而彈已。元徽,你可曾聽過我二哥彈琴?”

    “不曾”

    “那真是太遺憾了,他那才叫如音繞梁三日不絕,南薰先生就很喜歡聽我二哥彈琴呢,偶爾會讓我二哥去浣草堂彈琴的,你竟然沒碰上過,真是可惜。”說完一臉惋惜狀。

    浣草堂?

    宋玄隱約想起了。那自己是聽過的,只不過,當時自己以為是老師彈的,現在想想,有時候聽到琴音確實和老師的有些不同。

    有很長一段時間,宋玄身上總是傷痕累累,累極了就跑到浣草堂的書房大睡,在那里沒有人會管自己。

    半夢半醒間總會聽到琴音,猶如催眠曲,使宋玄睡得更踏實。

    “啊啊啊…李漁!你怎么回事?”一旁傳來玉陶的嚎叫。震耳欲聾。

    李漁一臉無辜,“怎么了我?你鬼嚎什么?”

    “你,你你你,這刻的什么啊?”玉陶顫著手指著笛子的底端。

    這可是元先生做的笛子啊…

    “不是你讓我刻兩個字的么?有什么問題啊?”

    玉陶咬牙,狠狠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刻玉陶不就好了?刻什么“陶陶”啊,讓別人看到了,還不笑死?”

    李漁道:“你又沒說。”

    “還要我說?你那支笛子怎么不刻漁漁?”玉陶控制不住的高喊。

    李漁:·····漁漁?這稱呼好生嚇人。

    招招在一旁憋著笑,宋玄則是笑出聲來,玉陶一見,更是火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把抽過李漁腰間的竹笛。

    莫測一笑,對李漁道

    “我來給你加個字。”李漁一慌,道:“玉陶,你敢?”

    “我怎么不敢了?今天我非要出這口氣。”

    “玉陶你還我,你又沒刻過字,能刻出什么來?”

    “所謂一回生兩回熟,大不了我也刻兩個字,給你來個李漁漁,哈哈哈…”

    “玉陶你別鬧了,快還我!”

    最新小說: 都市之破案狂少 星穹鐵道:巡獵副官的開拓之旅 蜀山:滅絕 透視賭石王 離婚后,娶了前妻的天后小姨 LOL:什么叫折磨流選手啊!蘇墨阿布 從私吞千萬億舔狗金開始當神豪 婚紗追星網暴我?京城世家齊出手 當網絡皇帝,享缺德人生 鶴飲春風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