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這個石磨。這東西要是也推廣開,肯定要影響麥粉和白面的價格!
她家阿玄這是什么運氣?居然能娶到這樣厲害的媳婦兒!
鄭芳看著傅嬴,眼神越來越火熱,就跟看到了稀世珍寶似的。
傅嬴正在踩踏錐,雖然有些花力氣,不過她發現,這玩意兒用來鍛煉也不錯。正好她現在要減肥,說不定多踩踩還能瘦下來。
這么一想,傅嬴踩得更快了。
沒過多久,石盆里的稻谷就被剝了殼。
雪娘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差不多了,連忙叫住傅嬴:“夭夭,你先停下,好像可以了。”
“哦。”傅嬴聞言踩住踏錐,讓雪娘把里頭的米粒跟谷殼取出來,重新倒些谷子進去。
雪娘照做,很快換了新的稻谷,然后小心地把谷殼跟米粒分開。
這活也不容易,需要用簸箕把它們揚起來,要好幾次才能把米粒跟谷殼大致分開,剩下不太好分的,還得細心挑揀。
雪娘出聲貴族,還是嫡女,以前哪里做過這種事?剛被傅林撿回來的時候,她什么都不會,后來才慢慢學了起來。
如今多年過去,她已經做得十分熟練,只是舉手抬足間仍舊還殘存著貴族氣韻。
村里人或許瞧不大出來,只覺得她一舉一動都很好看,鄭芳和碧心卻不一樣。兩人昨天來的時候,就看出雪娘不是一般人。
此時看著雪娘熟練地分開米粒和谷殼,鄭芳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同時對傅家更好奇了。
雪娘察覺到她的打量,眼神微微一閃,又繼續忙活起了手里的活。
傅嬴踩得很快,雪娘剛把米粒和谷殼分開,傅嬴又踩好了。
她只好繼續忙活。
不知不覺的,傅嬴就踩完了一袋谷子。
這時碧心也磨完了豆子。
傅嬴一看豆子磨好了,就放棄了繼續踩踏錐,邁著兩條發酸的腿洗干凈大鐵鍋和細麻布,把磨出來的生豆漿過濾了一遍,邊加熱邊攪拌。
傅玉好奇地守在一遍,眼巴巴地看著鍋里的豆漿:“阿姊,這是什么啊?好吃嗎?”
傅嬴看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就有些無語:她的小弟怎么可以這么沒出息?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白花花的生豆漿加熱之后,漸漸變成了微微泛黃的顏色。等豆漿徹底煮開,傅嬴就舀了幾碗出來,放涼后讓傅玉和雪娘他們嘗味道。
她在里面偷偷加了點兒糖,所以喝起來有股淡淡的甜,還有豆漿特有的味道。
傅玉很少才能吃回糖,所以他喝了一口后,小眼睛立馬變得亮晶晶的,興奮極了:“阿姊,是甜的哎!”
傅嬴覺得好笑:“好喝嗎?”
“好喝!”傅玉重重點了點腦袋,怕她不信,還笑嘻嘻地強調了一遍,“好喝!”
雪娘三人卻是驚訝不已,她們可不是傅玉這種小娃娃,一嘗出豆漿里頭的甜味兒,就猜到傅嬴在里頭加了糖!
只是,這糖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既不像是蜜糖,也不像是飴糖。
那會是什么糖?
難道是她們感覺錯了?其實就是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