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三章:做槍(2 / 2)

    “然這淚春姑娘花容月貌,卻也不是爾等家仆,楊某抱也抱得,親也親得,還需經過你們的首肯?”

    “呔!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與我等相提并論!”

    陸大少悄咪咪補刀:

    “他就是個說書的。”

    “好嘛。就一個說書的,竟想與我等較個高低?”

    厲江脖子一支棱,抬手就喊:

    “怎么說話呢?”

    楊書伸手一攔,說著“莫急莫急”,笑道:

    “按理說,我這身份是低了些,但這種事,卻不能以此而論!”

    便有人嘲弄:

    “那依著你的意思,如何來論?”

    楊書一瞪眼:“這還用問?自是風流!”

    “哈哈,你個說書匠,能有我等風流快活?”

    眾人大笑,好似聽了個滑稽的笑話。

    楊書別過臉,似乎有些嫌棄:

    “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們這些人,聽著見著風流二次,也就能想到這種事兒!”

    言辭間,倒也有些無奈。

    一說風流,總有人想到男女情事,卻是忘記,還有真名士自風流一說。

    罷了,和這些粗人計較,也只能用粗人的語法。

    楊書搖搖頭,說道:

    “便依著你們的說法,今日楊某,也該給你們說些道理。”

    “道理?”

    “是極……需知這流落風塵的女子,亦是鮮活的生靈。你們這些人,卻只將其當做物件。其盛名時,便如潮水般涌來,悲苦中,便不見半個人影!如何能算風流?”

    楊書行走著,倒想找個地方坐下。

    奈何不得。

    也只能站著說了。

    “你們也知,我乃是個說書人,今日發個慈悲,給你們說上一段,也不收你們錢。”

    “你快得了吧!誰他么想聽你說書!”

    ……

    那陸大少微微低頭。

    心中直喊:“快!快!快打起來!”

    這廝當然知道,打是一定打不過的……但只要打起來,這場面就不好收拾,其目的便算是達成了。

    屆時,他就多了四把好刀,可以用來殺人!

    轉過頭,心中又覺著,這姓楊的未免有些天真,在場的幾個,有誰愿意和他好好說話……

    大家都是紈绔子弟,陸大少就像了解自己一樣,了解其他幾個的想法。

    講道理?

    一個說書的哪夠資格,請個岳麓書院的高人來還差不多。

    如果不出意外,這場沖突是在所難免……

    然而這百年難得一遇的意外,恰巧就出現了。

    一張惡少們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從楊書身后站出來。

    這人提著個陶罌,笑容儒雅,言辭溫和:

    “今天這是怎么了,語氣都這么沖?你們是不想聽,卻也不來問問我,我還是很想聽的嘛!”

    ……

    楊書半轉身,看著陸五:

    “你這廝,怎的在旁邊藏了好半天?”

    “咳……這里熟人略多,若被人發現,我此番翹班,豈不是被人當場撞破!”

    陸五一笑,又說道:“不過見你被人刁難,我立馬就出來賣張嫩臉,咋樣?夠義氣吧!”

    楊書豎起一根大拇指:

    “義氣!”

    二人再回頭,旁人皆是目瞪口呆。

    連同陸大少在內的幾個紈绔,喉間都是打結,一個字卡在喉嚨,始終叫不出來。

    有幫閑不識相,欲要喝罵。

    幾個紈绔就跟見鬼一樣,幾個大耳瓜子過去,登時老實許多。

    厲江這邊,自然也見過皇帝。

    但楊書的神奇之處,他也知道一些,與當今天子相熟……也不是不能接受。

    眨巴眨巴眼,便恢復正常。

    正要行禮,卻見陸五擺擺手:

    “禮數什么的就免了,大家也別站著,先找個地方坐下……久聞楊先生大名,卻一直機會聽一回,今天也算是趕上了!哈哈!”

    眾人無不稱是,態度恭敬。

    陸五又問:“楊先生今天,是要講個什么?”

    “該是個升斗小民的愛情故事……喚作,賣油郎獨占花魁。”

    “啊……花魁啊!”

    陸五點點頭。

    楊書這邊,卻還回頭看去。

    那淚春姑娘眸光閃動,心思復雜。

    最新小說: 符界之主 是江還是湖 血染俠衣 地煞七十二變 炮灰女修仙記 幽冥真仙 仗劍皇子闖天涯 一個人的道門 執法堂的大師兄 鬼谷仙路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