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工作人員這樣的匯報，程翔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第一個實驗的結果，有些出乎我們的預料，不過，也在合理范圍之內。”
“如果采用它們細胞基因的源頭，培育出來的后代，可以提高那部分種群的智慧區間，那么顯然，面臨智慧崩塌帶來衰亡的奧克突普族，它們肯定會采取這樣的措施去這么做。”
“如果真的能提高，那么眼下四面體戰艦那些低智慧，退化了的奧克突普族非智慧生命，也不會存在。”
“所以，這樣的結果，進一步驗證了我們另外一個猜想，奧克突普族的衰亡，根源已久，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積累下來的結果，而是一個長期的結果，最終積重難返。同時，也變向映襯了，吸收靈子推進文明進程，恐怕存在無法忽視的遠期負面作用。”程翔緩緩說道。
沈落云此時也是跟著程翔在這個實驗中充當助手，此時也穿著實驗室大褂站在一邊旁聽，一邊旁聽，沈落云也同時在思考。
說完第一個實驗，程翔看向沈落云，“說說你對第二個對照組實驗的看法？”
“嗯。”沈落云點點頭，眾人也看了過來，對于這個新加入的年輕女孩，他們是早有耳聞，整個生物最高科學院直屬實驗室中，沈落云是最年輕實驗室女主任。
來到這個團隊短短幾天，就讓眾人看到了她干練而嚴謹的學術作風，同時，思路敏捷，往往切中要害，基礎扎實，手上有幾把刷子。
“第二個實驗的核心，是我們本土靈子采集設備采集到的靈子和奧克突普族使用的靈子。”
“在靈子科技上，我們還存在著很多的不足和缺陷，但是，我們可以做到的檢驗判斷是，這兩種靈子之間，存在比較明顯的差別。”
“形態，色澤等外觀上的表現，比較明顯，再具體的，礙于當前理論和實驗條件，我們已經無法深究。”
“而這個結論，就足夠了，剩下的部分，以如今的情況，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進行推論。對于一個靈子產業鏈來說，但凡這樣一個過程，都會有收割原料，然后進行多級加工，最終成為可以使用的產品，才會輸送給末端的用戶。”
“顯然，從這個過程來說，我們的靈子設備中采集到的，應該就是處于這個產業鏈的上游，也就是收割原料，頂多經歷過原料的初篩階段。”
“那么顯然，當原料運送回去之后，必然是會經過多級的加工，篩去有害部分，另外，加工成符合它們要求，容易吸收的形式。”
“所以，使用球形艙中攪和的靈子培養，比我們本土的靈子培養，效果要好，那是必然的。”
“但是，恰恰是這個必然，也進一步驗證了我們的猜想，靈子，不是想吸收，就可以吸收。”
“智慧生物吸收靈子，必然存在一個隱性的限制。”沈落云快速陳述完畢，觀點很明確，深入淺出，比喻恰當。
“說的不錯。”程翔肯定點點頭，周圍數人也同時贊同表示同意。
“這兩個實驗，進一步驗證了靈子的局限性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