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過。”水川靜香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我怎么完全記不得了?”中森正樹知道她就是借這么一個中國古代的典故來提醒自己,那有一而再的好事兒呢?
自己能夠賺到手這60億日元,不僅僅風險很高,而且運氣成分也高。看空期權就是在賭未來某一天。
“只要我記得就行了。”水川靜香認真道。
中森正樹沉吟了片刻,腦袋里面靈光一閃道:“要不,我把錢給你?你代表我出面去和做市商簽約有關看空美林證券的合約。這一次,我們不集中于一個做市商,而是和多個做市商簽約。”
“你又打算玩兒多大呢?”水川靜香好奇的問道。
“我手上這不是還有50億日元嗎?要是按照10%的權利金來算,我們就可以玩兒500億日元的看空期權。”
中森正樹之所以會大幅度的提高權利金的比率,那就是在于美國那邊的整個金融大環境已經變得不好了。
貝爾斯登公司出了這么大的問題,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信號,從而使得做空者比過去多出來了不少。
在這一種金融情形和趨勢之下,做市商要么不做,要么就是會大幅度的提高權利金的比率。
水川靜香即便出身富裕家庭,也還是首次切身感受到這么一個天文數字會和自己能夠牽扯上直接的關系。
她心跳加快了不少,重復道:“500億?”
“沒錯,就是500億的看空期權。只要把握好了天賜良機,賺上過千億日元的利潤也不是夢。”中森正樹一本正經的確認道。
“我不干,絕對不干。”水川靜香已然切身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哪怕這事兒還只是計劃,也扔她呼吸變得有點困難了。
真要是把這么一個計劃推行下去,落在實處,那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這么巨大的壓力道。
中森正樹勸說道:“虧了,全算我的。賺了,我分你一份兒。”
水川靜香毫不動搖道:“不干。”
“賺了,我給你10%的利潤。不,給你20%的利潤。”中森正樹知曉她不愛錢,也要再爭取一次道。
“即便你提出要和我對半分利潤,我也照樣不干。你聽我一句勸,好不好?你也別干。這其中的風險實在是太高了。”水川靜香的態度十二分的堅決道。
“富貴險中求。”中森正樹脫口而出的回了一句道。
“我不奢求什么富貴,只求能夠和你長相廝守。”水川靜香生怕他出事兒,于是就想著用最直白表明個人心跡的方式來讓他回心轉意道。
中森正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道:“你就是一個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