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對于有錢有權有勢人脈資本的積累也是一個重要因素。自己一分錢不出,借骨頭熬油,可不容易讓精明的有錢人上當。
普通人投資基金,能有多少錢?何況自己這又不是公募基金,而是私募基金,專門就是針對有錢人的投資理財。
他之所以做私募基金是有一定的基礎和人脈存在,畢竟自己的出身和圈子就不是RB社會的中下階層。自己當下一方面缺更多的資本金,另一方面就是缺更為廣泛的知名度。
不過,他從做市商鄰居那里賺走了60億日元的事情,哪怕被一些人私底下嚼了舌頭,也從另一個角度是提高了自己在金融投資領域的知名度。
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有的人是屬于有能力,卻苦于缺乏資金,而有的人是手上有錢,但是缺乏好的投資渠道。自己這就正好為后者提供了渠道。
水川一雄拿起面前的清酒杯,一仰頭就把杯子里面清酒給一口喝了下肚。他什么都沒有說,緩慢的放下了空杯。
中森正樹拿起小清酒瓷瓶,親自朝向對方的口杯當中是斟滿了酒。他倒是不著急,有得是耐心。資金大,那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加快步伐朝前走。
資金小,確實會麻煩。不過,無非多花時間。自己懂得,沒有必要的耐心,可成不了大事。特別是做空上面,更是如此。
做空者就如同潛伏當中的狙擊手一樣,而不是影視劇里面那么的戲劇化,熱血和精彩,是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性和超乎常人的耐心。
水川一雄側頭看向了自己身旁坐著的親生女兒道:“你就這么信任正樹,連你存了十多年的私房錢都投給他了?”
“爸,瞧你這話說的多么沒有水平。我不信任他,還能夠信任誰?以我從小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會騙我。
我堅信,他不會失敗的。你要是還有投資上面的顧慮,不妨就提前把我的嫁妝給我,算是我為自己將來的投資。
若是虧完了,我將來出嫁的時候,你不用再多給我一個日元。誰讓我提前都用完了呢?要是賺了,大賺特賺了,那你將來同樣也不能少給我一個日元。”
水川靜香算得賬可不是經濟賬,而是感情賬。連自己都不支持中森正樹,甚至還對他不信賴和顧慮重重,那還有什么資格和底氣將來同他成為一家人呢?
“死丫頭,你說這話也不感覺到羞恥嗎?”水川一雄笑了起來道。
“沒有好羞恥的。事實如此嘛!”水川靜香表現出了全力支持中森正樹的事業發展,不遺余力的幫他說服自己老爸道。
水川一雄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若有所思道:“我怎么越發覺得是你們兩個小家伙是在私底下商量好了來專門對付我的呢?”
“一雄叔叔,你多心了,絕對沒有的事情。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來擔保。靜香的目的無非就是一方面在幫我籌資,另一方面也是在幫你選擇好的投資渠道。”中森正樹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