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伊萬諾夫翻譯過之后,那二位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如果區長同志認為我剛才提出的計劃是一個可行性還算不錯項目,那么,我們可以先進行調研、論證以及進一步細致項目計劃的工作中來,待莫思柯局勢穩定了,我們再將這個項目呈報上去也不遲。”
楊寧停頓了片刻,待伊萬諾夫將他的話翻譯完畢,繼續說道:
“以我的分析和判斷,時間不會太久,或許是下個月,也可能是下下個月,區長同志一定能看到您想看到的局面。
對,最大的可能就在下個月,最遲是下下個月,絕對不會拖到十月份!”
盧什科夫區長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
此時,他雖然已經離開了老葉同秘書的崗位,但仍舊是老領導身邊最為信任的智囊之一。
種種跡象表明,保守派中的頑固激進勢力很有可能于近期發起一場反撲斗爭,這一點,他們的核心陣營早已經做好了應戰準備。
但問題是,這位華國商人是如何做出這等評判來的呢?
但見盧什科夫生出了疑色,老伊萬諾夫將軍聳了下肩,笑道:
“幾個月前,我和你一樣,對哈拉少這個小同志充滿了疑問,但是,盧什科夫同志,你必須明確一點,哪怕是我們最強大的對手,也無法看清楚真正的局面。所以,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為哈拉少小同志做擔保,他絕對不是你所懷疑的那種人。”
其實,楊寧并需要老伊萬諾夫將軍的擔保。
因為,他已經戳開了左掌心的那顆逍遙樹,并摘下了一顆紅果果吞進了嘴巴里。
于此同時,盧什科夫區長面上雖然點著頭表示對老伊萬諾夫將軍的認同,但心里,或許是因為逆反心理,對楊寧的疑慮卻進一步加大。
可就在這時。
盧什科夫突然間一個恍惚。
接著,便聽到楊寧對他剛才的評判做出了解釋。
“華國有一門不被現代科學所認可的玄學,但在我看來,華國的玄學卻包含著最深刻的自然科學。它認為,天下萬事萬物的發展變化都會遵循一個自然規律,而貴國的形勢發展,自然也是如此……”
這么段話,伊萬諾夫翻譯起來有些困難,磕磕巴巴用了一分多鐘。
無奈,楊寧只得再吞了一顆紅果果。
伊萬諾夫的翻譯究竟到不到位,楊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為,單看那盧什科夫區長同志的神色就能知道,他,信了。
他也必須得信!
“華國的這門玄學中還包括了一個推算的技能,我正是學會了這項技能,才能對貴國的趨勢發展做出正確的推斷,最早是跟伊萬諾夫列車長,之后是跟老伊萬諾夫將軍,今天再跟區長同志,時間會證明,我的推斷一定是正確的,準確的。”
還沒等伊萬諾夫開口翻譯,那盧什科夫區長同志的眼眸中便已經現出了崇拜的光彩。
神人啊!
一定要把這個神人籠絡在身邊,有機會也得讓他給自己推算一下自己仕途。
又一個恍惚。
盧什科夫忽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所在。
這位神人在說話的時候用的分明是華國語,而自己根本不懂得一句華國語,那么,為什么沒等聽到翻譯時,自己就好像已經聽明白了這位神人的話意了呢?
但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打消所有的疑慮,贊同這位神人提出來的建設華國小商品批發市場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