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楊寧實際上還是蠻有些經驗的。
上輩子扔進大A股的幾萬塊錢,便是對做多所繳納的學費。
說起來倒是簡單,看漲哪只股票,趕緊下手建倉,待股價上漲之后,拋出去便可獲利。
只是操作起來……
一言難盡啊!
不過,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不提也罷。
還是說回到眼下的這做空上來吧。
理論上講,做空也不復雜。
把手上的米金抵押給銀行,從銀行那邊借來英鎊,反手再把英鎊于高位拋出,換回米金,等英鎊下跌后,再買回英鎊歸還銀行,從而賺錢其中差價。
有點類似于楊寧趕在老大哥國解體之前,通過盧什科夫和老伊萬諾夫將軍,從銀行借了八千萬盧布的行為。
借錢時,這八千萬盧布還值個一千四五百萬米金,但一年后還錢時,卻連兩百萬刀都值不到。
伊萬諾夫和洛卡夫斯基雖是大頭兵出身,退役之后,也從未接觸過金融產業,但此二人的智商卻是不低,楊寧三言兩語,便跟他們講解了一個上下貫通左右融會。
至于最關鍵的一點,英鎊會不會下跌,又將在什么時候下跌,跌到多少才算是真正的谷底,那二人根本不予考慮。
有哈拉少在,這些問題能算是問題么?
能!
楊寧面上淡定如沉水,但心里面卻不由泛起了嘀咕。
他分到的那七億多米金存在了瑞士銀行,瑞士銀行在倫敦設有分支機構,辦個憑證,拿去大英帝國的銀行抵押借貸出英鎊來,問題并不大。
英鎊屬于自由兌換貨幣,借來的英鎊可以在市場上隨意拋出或是買進,這一點,問題也不大。
但是,以抵押方式從銀行借貸出英鎊來,卻是要約定一個期限的,到了這個期限,必須完成契約交割,否則,當以違約論處。
一旦違約,那抵押的米金便要裝進人家的口袋中去了。
所以,楊寧的這趟跟風吃肉之旅,最大的難題就在于得算準大鱷索洛斯動手的時間。
早了不行,人家不動手,自己就吃不到差價,白來倫敦旅游一趟,還得搭上巨額手續費。
晚了更不行,你這邊剛把英鎊借到手,人家那邊已經動了手,英鎊匯率一瀉千里之時,哪里還容得你從容不迫的拋出買進。
咋解決這個難題呢?
楊寧如實將此問題拋給了伊萬諾夫和洛卡夫斯基二人。
這倆只要有楊寧在便懶得動腦子的老兄,在楊寧的逼迫下,不得已只好開動了腦筋。
你一言,我一語,卻沒有那句話能說到點子上。
末了,洛卡夫斯基祭出了黑邦本性:
“實在不行,咱就把那個米國佬給綁了,逼著他跟咱們一起行動。”
這顯然是胡扯八道,但楊寧聽了,眼前卻是一道靈光倏然閃過。
綁架逼迫,可不單單只有武力一種形式!
比如,道德綁架。
再比如……
楊寧眉頭微微一皺,一條計策隨即上得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