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甚至覺得今天料理她們的是杜凝云,是因為大夫人已經查清了她們所有人的罪證,提前教好了杜凝云,才放心的讓杜凝云來管這事。
婆子們幾乎越是想越是想,臉色就越發的慘白,偏杜凝云揮手讓周善家的幾人退往一邊后就靜靜的看著她們,一副等她們自己承認罪行的樣子。
婆子們心中忐忑的緊。
她們知道大夫人的手段,甚至下意識的就認為此時的杜凝云已經手握了她們的全部罪證。
而實際上杜凝云知道的不多,準確說,她上輩子嫁給六皇子后還一度保持著天真爛漫的性子,除了玩,沒有在意的事情。
她知道上輩子自己母親料理過這些人,但這些人具體犯了什么錯,她并不清楚。
但這些婆子完全沒有主動認錯的意思。即便到最后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站在那里止不住的渾身發顫,她們也咬緊牙關不開口。
杜凝云見此,心知今日想拿下她們是不可能的,便輕笑一聲,用似是而非的語氣說道:“你們不愿認也沒關系,總歸你們晚一日,我的耐心就消耗一分,等我的耐心耗光了,你們才知道我的厲害呢。”
剩下的婆子臉色越發的難看下去,而杜凝云已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笑道:“不過我今日心情好的很,今日便饒了你們也無妨,總歸你們的事瞞不過我。”
剩下的婆子聞言,僵立在下頭,渾身冷汗直冒。忽有一個婆子繃不住,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哭訴道:“大小姐,老奴有錯,愿將以往所貪盡數賠回去,并且愿罰一年的月錢銀子。”
這婆子說完,跪伏在地,泣不成聲。
杜凝云聞言,眼中分明事譏諷之色,更是用手帕掩唇兒譏笑道:“齊媽媽,我可認得你呢,你確定你貪墨的你能賠的起?”
彩環在一旁聽了杜凝云的話,十分配合的用你找死的眼神看了眼齊婆子,轉身進了內室,不過片刻就拿著一個賬本子出來,笑嘻嘻的說道:“齊媽媽,這本是你的,要我念一念么?”
齊婆子聞言整個人都灰了,剩下的婆子也都漏出驚懼之色。
什么叫‘齊媽媽,這本是你的’這豈不是在告訴她們所有人,她們每個人的貪了多少都清清楚楚的分開記錄了,誰都別想跑。
這可的的確確是大夫人能干出的事啊!眾婆子想到這里,簡直萬念俱灰。
杜凝云卻笑道:“你們今天不愿講也算了,我今日心情好,饒了你們倒也無妨。”
杜凝云說著,眼神在眾管家娘子身上飄過,最終落在縮在廳中一角的周福家的身上,杜凝云這才說道:
“周媽媽,你躲什么?如今人都在,把你先前在花園里和我說的話向所有人再說一遍吧。”
周福家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那些話若是說了,她還能不能活了?伯府侍弄花草的活兒唯有她們這些在府中有體面的老人才能領,若因她壞了這好差事,只怕她要得罪伯府大半的管家娘子。
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