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聞言笑著捏了捏待墨的臉,笑道:“心疼了不是,若是心疼就多忙一忙,給我多繡些帕子,便不必出去買了。”
待墨那里相信,當即說:“又逗我玩呢,我往日做的帕子還少么?還不是你嫌不好。”
杜凝云笑而不語,只和待墨調一下幾句,便又陷入了沉思。
二房不會無緣無故送來一個暗繡‘乘風’二字的帕子。但算起來,近期唯一一個必定要去的只有一個小宴,還是自己外祖家的家宴。
若二房想在外祖家壞她的名聲,肯定是不成的。
所以……
杜凝云瞇著眼睛,也唯有近期的這場,由皇太后舉辦的宮宴能讓二房動一動歪心思了。
畢竟這宮宴是為皇子選妃,是各豪門大戶的當家主母和各家貴女都要前去的地方,若杜凝霞能在宮宴上一鳴驚人。即便嫁不了皇子,也必定會有人家求娶。
可杜凝霞想去,唯一的路子便是求她,求自己母親。
嘶!麻煩!
杜凝云忍不住拿著帕子扯了起來。
待墨看的肉疼不已,忍不住勸道:
“好姑娘,這東西幾十兩銀子呢,雖然咱們不缺銀子,才新做好的帕子,扯壞了多不好。”
杜凝云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在待墨腦袋上打了一個腦瓜崩,道:“再敢打斷我想事兒,罰你三頓沒飯吃。”
待墨頓時哭喪著臉,萎了。
杜凝云見狀忍不住一笑。這小蹄子,不怕打、不怕罰月錢銀子,一聽要餓肚子,立馬就慫了。
可憑她這憨勁兒,誰舍得罰她。
杜凝云想著,便打算把帕子放進自己的小匣子。卻才打開匣子,就看見杜凝霞之前送給她的那本美男圖。
杜凝云拿起來看了兩眼,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話本!說書的!編野史的!
自己上輩子為什么會變成妖后,還不是拜這些人所賜。
“待墨弄墨!”杜凝云趕忙喊了起來。
待墨弄墨兩個嚇了一跳,卻也趕忙丟開手頭的東西,來到杜凝云跟前,聽杜凝云說:
“遣人盯著些茶館酒館的,若是有一些變著法兒暗指我的謠言傳出來,立即壓下去。”
待墨不解,但見杜凝云面色難看的緊,也趕忙答應下來。
杜凝云的臉色還是臭臭的。
拿著繪著各種男子畫像的美男圖,杜凝云只覺這冊子礙眼又扎手,當即把冊子丟給了弄墨,無比嫌棄的說:“燒了去,看見就煩。”
弄墨實在猜不出杜凝云此時的怒火從何而來,卻也趕忙拿著美男圖隨待墨一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