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從中作梗,但愿六皇子坐擁白月光朱砂痣歡喜幸福呢。
杜凝云想著便笑了起來,笑的鬼氣森森。屏風上突然多了一小片水漬。杜凝云看過去,只見一個小丫鬟端著撒了的茶壺,戰戰兢兢的走進來。
杜凝云見她面生,便笑吟吟的說:“誰讓你進來的。”
“綠梅姐姐說茶好了,讓我來倒茶。”小丫鬟趕忙說。
“你是誰?”
“奴婢六兒。”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你應該在院里掃撒的,怎么讓你進來倒茶了?”
“綠梅姐姐…”
“綠梅進來。”杜凝云直接喊了一聲,屋外的丫鬟聽見杜凝云喊人,彼此喊了幾句,便立即有一個容長臉兒,眼睛細長,穿著青緞子背心的丫鬟急忙進來,向杜凝云福了一禮,笑道:
“小姐您叫我。”
杜凝云笑著看向六兒,笑道:“這小丫頭說是你讓她進來倒茶的。”
綠梅聞言,立即皺起了眉頭,本就細長的眼睛更是瞇成了一條縫。
“六兒,我先前說院子里的花架上灰太多,讓你掃一掃,你跑到屋子里,害得我被待墨姑娘罵了一頓。今個你更厲害,我讓你燒壺水給我們喝,你怎么跑到姑娘這里獻殷勤了。”
六兒聞言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哭道:“我聽錯了。”
綠梅見狀,臉都綠了,她剛才說的話很重么?哪有這樣說哭就哭的。“大小姐,她…”
杜凝云已經笑了笑,向六兒說:“別哭了,無心之失我不怪你。”
綠梅和六兒頓時松了口氣,卻又聽杜凝云接著說:“綠梅,看她迷糊,還是讓她跟著宋媽媽吧。”
綠梅的表情頓時微妙起來,但六兒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但六兒很快便知道了,因為她跟著宋媽媽洗了兩大盆的衣服,并且聽宋媽媽說她以后就在這里洗衣服了。
六兒的心情是崩潰的。
當夜。
鎮北侯府的書房內,戚藺收到了新的密信:
疑似暴露,已被塞到漿洗處。
戚藺看到這個密信愣了一下,才在心中說道:叫你們小心些,你們偏不。閨閣女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日不過讀女訓、女戒、做女紅。是可能沒什么見識,但不代表她們蠢。
戚藺直接將密信燒了,說:“四七。”
“主子。”不多時,一個黑衣女子便出現在戚藺跟前。
戚藺看了她一眼,便說:“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想辦法混到杜凝云身邊做她的大丫鬟。”
“殺待墨還是弄墨。”四七下意識的問道。
戚藺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四七的意思,當即說道:“都不殺,杜凝云要加一個貼身大丫鬟,你先到錦璋閣,好好跟著她。”
“是。”四七眼神微閃,似是不用殺人,有些失望。
錦璋閣中待墨弄墨齊齊打了個噴嚏,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杜凝云好奇的看了她們一眼,笑道:“大熱天的出去一趟,一起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