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是開始。
這些人頭兩天還是背地里說兩句,明面上還好好伺候著。
可從第三天起,舒妃耀武揚威的到她床前,傲然道:
“杜凝霞,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代表忠意伯府,可忠意伯根本就不保你,陛下很快會下旨廢除你的正妃之位,你就要滾出宮了,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杜凝霞現在還記得舒妃猖狂的笑臉:“你想吃什么好的穿什么好的我都能賞你啊。反正你馬上就別想過好日子了,本宮不介意發發善心。”
杜凝霞仍記得舒妃是被自己嗆走的。
走的時候臉色鐵青,回頭冷冷的說道:“本宮發善心你倒還不信了。你不信就不信,世家大族的嫡長子身有殘缺都會被遮遮掩掩的送走藏起來。你以為忠意伯府就容得下你?你該不是指望杜凝云吧,我也打聽清楚了,杜凝云早就不和你好了。沒人會幫你了。”
杜凝霞想著,身體顫抖個不停。
福兒想安撫杜凝霞一下,卻被杜凝霞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罵道:
“賤婢!你想干什么!”
福兒眼里瞬間盈滿了淚水,捂著臉哭道: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咱們雖然日子不好過。但大房她們并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咱們服個軟,從此絕了那些個壞心思,她們那里會不把咱們當親人看呢。”
“賤婢!賤婢!”
杜凝霞聽見這話,渾身抖得越發厲害,眼中的瘋狂之色更是和二夫人如出一轍。
福兒害怕了。
因為她見過太多次二夫人發狂的樣子,也挨了太多次打。
如今杜凝云猩紅著眼拼命把能砸出去的東西往她身上砸,福兒害怕的叫喊了一聲,便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哭著跑了出去。
留下杜凝云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好一陣撒氣。撒完了氣又恨自己的腿壞的不是時候,又開始拼命的用雙手去錘去掐。
但腿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讓杜凝霞兩眼越發沒了神采。
被當做救兵搬過來的謝老夫人見杜凝霞這幅頹喪的樣子,趕忙上前勸說道:
“霞兒,這件事你已經做的極好了,你知道么?”
杜凝霞捂著臉發出充滿痛苦的獰笑聲,笑完了才指著門說:
“你出去!”
“霞兒!”
杜凝霞便挑著眉毛,冷笑著說:“舒妃親口告訴我說,可惜謝湘鈴失足掉進水里淹死了。否則她還真沒別的法子來對付我了。您想知道為什么嗎?”
謝老夫人心中微顫,覺得自己不該知道,卻還是忍不住問道:
“為什么?”
“因為謝湘鈴她想要側妃之位,她巴巴的跑到舒妃跟前,說她愿意做假證,說是我故意勾引六皇子,說六皇子根本沒有理會我。是我杜凝霞不知羞恥的撕爛自己衣服,又趁六皇子失神搶走了他的外衣。”
杜凝霞說著,兩只眼眶瞪得極大,眼球恨不得凸出來。
謝老夫人被杜凝霞這猙獰的樣子嚇的久久不能平復。卻還是說:“霞兒”,這必定是舒妃娘娘故意說的,鈴兒一直把你當親姐姐看待,怎么會陷害你呢?這一定是舒妃的陰謀!
杜凝霞冷笑。
陰謀,陽謀。
重要嗎?
反正謝湘鈴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而謝家人全是寄生蟲,寄生在忠意伯府,離了忠意伯府活都活不下去。她故意那謝湘鈴踢開謝家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