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福兒挨打,她們也都心疼的緊。
唯有杜凝霞在房間人無人理會,漸漸再次陷入了瘋狂。
杜凝霞終于知道自己阿娘為什么會控制不住的打她了。原來怒氣涌上心頭之后的人真的會失控,真的會歇斯底里。
可是挨打的很痛,真的很痛。想起福兒方才脖子上淋漓的鮮血。
杜凝霞發狂了一陣,又嚶嚶的哭了起來。
她一直最痛恨自己阿娘打人,可她卻變成阿娘的樣子了。
偏她還不良于行,想盡快出去向福兒道歉也做不到。
杜凝霞想著死命的去錘自己的雙腿。白嫩嫩的雙腿在大力的捶打下漸漸青黑一片。
但杜凝霞不知道。
過了很久。
福兒才又進來,杜凝霞便說:“福兒,你探探大夫人的口風吧。我大概是像阿娘一樣病了。”
福兒點點頭,果斷去了。
杜凝云卻正巧在大夫人處閑坐,憑大夫人問府中這幾日的情況。
福兒來時。
杜凝云才說起家中新買的布料等物。
福兒一來見杜凝云也在,臉上就有些不好,偏又不能說什么,只好低聲請求:
“太太,我這里有一樁要緊事。”說著,便悄悄瞟杜凝云,分明是在說:
大姑娘在這里,我不好說。
“你說就是。”大夫人不以為然。
福兒卻低著頭,不想明說,尤其是不想當著杜凝云的面明說。
杜凝云便說:“你們先聊。母親,總歸賬目都送過來了,待會兒您自己瞧也是一樣的。”
言罷。
杜凝云便笑著向大夫人行了一禮,起身告辭。
福兒巴不得杜凝云趕快走,但大夫人卻想要女兒陪著,尤其是現在的女兒變得乖巧懂事,事事都肯和她商量。
偏大夫人又好面子,杜凝云要走,她也不強留,只在杜凝云走后。虎著臉向破壞她們母女培養感情的福兒問道:
“什么大事這般要緊!”
“太太,霞姑娘她好像有了二太太一樣的癲癥。”福兒說著就哭了起來,大滴的眼淚突然就順著臉頰滾落,驚的大夫人都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說什么?”
“是霞姑娘讓我來尋太太的,太太您看。”福兒說著,就抬起頭,讓大夫人看她脖間的抓傷。
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道道在她脖子上十分嚇人,如今已經不流血了卻仍舊讓大夫人看的膽戰心驚。
“快去請府醫!”大夫人趕忙喊道。
劉媽媽等人也深知其中深淺,半對半不敢怠慢,趕忙就去了。
大夫人便向福兒交代道:“她知道讓你來說,可見比她娘要拎得清。你回去可記得告訴她,伯府容得下她娘,是因為她嫁進來多年了,是正妻,且二老爺一直要保著她。但你一定要告訴凝霞,她不一樣,舒妃母子經次一事只怕要恨死她了,她若是在入了平郡王府后鬧了瘋病,她這個側妃只怕要立即被掃地出門。”
“是。”福兒聽大夫人這樣說,頓時松了口氣。
大夫人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順便告訴她,她娘在我這里治病呢,不會回去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