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不知道。
被他們嫌棄的話本已經悄悄在京城嫌棄了一股庶女潮。
這是秦天第一本寫女子逆襲的話本。
以往的話本不過寫女子鼓起勇氣為愛私奔。可這本不一樣,愛?先談權術后談愛,女子也有政治頭腦,也會把控人心。
雖然這內容讓有些文人感到不適,但卻又讓他們欲罷不能。因為正經寫人苦心孤詣為權鉆研的書,這本庶女也是第一本。
以為的話本往往是譏諷時事,或為了彰顯自己不事權貴的心,要么不敢明寫,要么一心歸農。
如這本一樣堂而皇之的將權和財奉為至寶,寫世人為爭名奪利無所不用其極。書生們便明面上拿著這書抨擊署名上的文岳先生。
背地里卻看了一遍又一遍。
京中的女子們反倒是后接觸到這本書,甚至因這本書對權謀陰暗面不加掩蓋,這本書才出來就被列為禁書。女子見過這書的人甚少,反倒是男子們更多些。
甚至有數人將書買回去,逐條逐段的做批注,以證明此書之危害。
但這擋不住這本書的火熱,這本書在短短幾日便風靡盛京城,被書生們爭相買盡。
當忠意伯擔心因書的銷量過差,惹得杜凝云傷心,正想法子打算安慰杜凝云時。下人忽然來說:
“伯爺,書賣瘋了,各個書院都想加印,印嗎?”
忠意伯滿心的問號。
但面上卻是一派的云淡風輕之色,只說:
“不印。”
開玩笑,這等書終究是犯忌諱的,印一些給自己女兒玩樂也就是了,那里能大肆加印宣傳,嫌命長找死嗎?
忠意伯敢以項上人頭擔保,若他敢命人加印,最晚明天晚上他就會被招進宮里被圣上質詢。
忠意伯想著就嘆了口氣。
這年頭,像他這樣有錢不賺時不時還倒貼錢的官不多啦。
另一邊。
盯著杜凝雪的人發現杜凝雪得了幾本雜書,香蘭看見就問。只聽杜凝雪說:
“我路上碰見一個送書的小丫鬟,一問竟是送給杜凝霞的。可杜凝霞算什么玩意兒,憑她也敢在伯府享特權嗎?我不服,就搶了過來。”
“這可怎么好呢姑娘,霞姑娘雖然瘸了,可她如今還是平郡王的側妃,咱們何苦惹她去。她被您搶了東西,那里會不來鬧,咱們又怎么鬧得過她。”
杜凝雪便冷聲說:“她不敢,我如今戴著孝呢,她來鬧我名聲上說不過去。何況她腿腳不便,怎么肯出來丟人現眼,更不會來鬧。何況…”
杜凝雪說著就朝香蘭晃了晃手里的書,冷笑道:“何況這東西不是閨閣女兒該有的,她自己也怕讓別人知道她看這些不該看的,更不敢來。”
香蘭聞言,心里滿是憂慮,卻因杜凝雪一副你不必擔心的神色,又不好再多說。
但她們都沒注意到一直蹲在屏風后爐邊燒茶的一個小丫鬟,完全不知她們的話已經被小丫鬟記在了心里。
陰謀、陽謀。
現在的杜凝雪并不擅長她到底年幼沖動,根本不知道隔墻有耳。只見室內無人便將心里話一股腦的掏出來,向香蘭說:
“香蘭,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處境。如今姨娘一死我更不好。唯有和杜凝云玩的極好,我才有機會出頭。香蘭,你是我的貼身丫頭,我不出頭,你可怎么辦呢?”
杜凝雪說著就哭了起來,一副情真意切為香蘭著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