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秦姑娘,今日之事無論你怎樣狡辯,都是你行事太過,哭也無用,還是仔細想想如何補救吧。”杜凝云果斷的拋去腦海中那段令自己頭大的過往記憶,干脆利落的接著說。
秦鳳華一臉喪氣的低下頭。
其實事情她也都明白。
欺負杜凝霞,罵幾句悄悄使個絆子誰都拿她沒轍。
可今日的自己的確玩過了。
忘記今日來是為重陽伯老夫人祝壽,光明正大的花園砸人是錯。
杜凝云被氣走后,不見好就收,還接著嘲諷欺辱更是錯。
假如當時的她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自己心里暢快了就收手,今日的事何至于此。
秦鳳華想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只是她哭不是覺得她今日欺辱杜凝霞有錯,而是覺得她今日用錯了方法,不該明晃晃的向杜凝霞下手。
如果她沒有一時興起的光明正大當眾砸人,而是幾人把杜凝霞推到僻靜無人處,她們再怎么欺負她,只要不欺負死了,再要死不認。
誰知道呢。
杜凝霞又不是杜凝云,可沒人會不依不饒的給杜凝霞出頭。
惡的種子悄悄扎進了秦鳳華的心里,并且快速的在她心里生根發芽。
只要堵了杜凝霞的嘴,把杜凝霞擄到僻靜處……
杜凝云看著表情逐漸陰狠的秦鳳華,卻笑吟吟的接著說道:“她托你的福,站起來跑了兩步。方才我來時撞見了醫師,說杜凝霞既然怒極能走動,那她的腿就一定能康復呢。”
秦鳳華心中惡的小苗才長起來,就突然折了。
“你你說什么?她的腿還能站起來!”秦鳳華忍不住喊了起來。
杜凝云輕輕搖著手里的團扇,仍舊柔和:“若不能站起來,她怎么跑到你跟前,撓了你的臉?她也是因禍得福。”
“她的腿不能好!”杜凝云的話音才落下,秦鳳華就控制不住的喊道。
杜凝霞那樣的好容貌,又善于跳舞,是宮宴上當之無愧的魁首,若她的腿好了,平郡王豈不愛她。若她因此早早的誕下皇嗣,指不定圣上一時欣慰,直接就復了她的正妃之位!
上個月母親還念叨說平郡王最有希望繼位,若杜凝霞成了正妃,她東郡王妃豈不完了。
“不行,杜凝霞她的腿不能好,不能好!凝云!云兒,你也不想讓她好對不對?你一定有辦法讓她繼續瘸著對不對?你得讓她的腿繼續廢著呀!”
一向聽風就是雨的秦鳳華忍不住哭喊起來。
而這里是外間,和杜凝霞躺著的內間只隔離一間擱著兩扇屏風的小房。
秦鳳華的喊聲早就招來了大夫人和臉色越來越黑的東郡王妃。
這兩個人此時就站在小房的屏風后,聽秦鳳華哭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