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想著,只丟下一句:“我母親沒提你們,但我記得,我等著你們的賠禮。”
趙玉枝等人瞬間不樂意了。錢月妍第一個站出來喊道:“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受寵嗎?還賠禮,我們那里能拿出來什么東西。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鳳華已經被你們逼成那樣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們嗎?”趙玉枝皺著眉頭。
寧婉音也說:“我寧家乃清流,你看我這穿戴,便知我沒有拿東西的能耐了。”
杜凝云撇撇嘴。
拿不出賠禮時為難了,砸杜凝霞笑杜凝霞的時候怎么不為難了?
“各位,敢做不敢當算什么?”杜凝云用團扇做遮陽帽遮住自己都臉,笑吟吟的說道:
“不過,仔細想想此時我也不必插手了。總歸我父親最是重禮,又是家主。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他肯定會查明算清,給族人做交待,各位盡情等待結局也不錯。”
趙玉枝等人臉色瞬間變了。
“杜凝云,你!”
“我不差你們的賠禮,也沒必要說什么假話。”杜凝云說著,將待墨已經拿來了她慣愛使用的遮陽傘,便趕忙說:
“走吧。”
待墨更人趕緊撐開傘,一面齊齊給杜凝云扇風,一面撐著傘,攜著杜凝云繼續上前。
杜凝云倒是真有別的事。
文星報即將第一次開張。
文岳先生說什么都來聽一聽杜凝云的意見,杜凝云最后還是答應下來,選在重陽伯府的前院,那里有一座水榭,很是涼爽。
杜凝云匆匆過去時,一進內便忍不住舒了個懶腰,直言道:“這等好地方怎么偏偏建在前院。”
文岳先生來的倒是慢。
好在來的雖慢,卻帶來了最新版的文星報,杜凝云粗略看了一遍,就說:
“大體上算是出來了,只是仍有不足之處,日后再改也不遲。”
而文岳先生卻輕輕搖著頭,說道:“我們這紙上寫的是話本。如今只有一份自然不信,但日后版本多了,若無什么編號能用來排序區分,只怕…”
“排序區分倒是極好,我都忘了,你竟能憑空想象出來。文岳先生高見。”杜凝云說著,對著自己和文岳先生中間隔著的白雪紅梅的屏風思考了許久,才說:
“文星報是報紙,便以期做單位。把上面點花紋取消一塊,騰出地方來分期。這一張是文星報的第一版,也就是第一期。第一期下面寫一寫話本的小標題,然后輪流寫幾句其中一篇的小序,小序著重寫世人愛看的內容,引人入勝便可。”
文岳先生點點頭,趕忙從懷里拿出一張紙,將杜凝云的話一字不漏的寫了下來。
然后才說:“四篇只選一篇寫,雖是輪流,可誰是第一篇,只怕他們要上演一場慘絕人寰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