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霞都不擔心,趕忙擺出一付憂愁的姿態,擔憂的說:“妹妹才好了多久,就又病成了這樣,這可如何是好?都說人易多病必定身有病根。想想只怕的云兒你日后要時常多病,姐姐想想就覺得擔心。”
杜凝云便做出一副虛弱的姿態,意有所指的哀聲道:“我這病…咳咳。”
“別急,慢點說。”杜凝霞看見杜凝云這一幅要病死了的模樣,心中暗喜,只恨不得杜凝云即可就病死當場。可面上仍舊滿是關心之色,說:
“姐姐見你如此,實在是心如刀絞,很不能替妹妹受過,好讓妹妹再不受這病痛之苦。”
杜凝云聞言,又咳了一陣,然后才虛弱的說:“真的么?姐姐真愿代我受過。”
杜凝霞聽了這話,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杜凝云平素也不是善茬,只怕她這樣的話必定是意有所指。
不妥不妥。
絕不能應下,忠意伯府是大夫人和杜凝云的天下。
指不定杜凝云能搞出什么樣的幺蛾子出來。
杜凝霞想著,眼神一陣變幻,改口說:“是啊,姐姐恨不得每日抄一百遍佛經,好代妹妹受過。”
“是嗎?”杜凝云聞言強擠出一絲虛弱的慘淡笑容,笑著說:“那便拜托姐姐去抄寫佛經了。”
“我!”
“一日一百遍就免了,想來姐姐一個人也抄不完那么多的佛經。姐姐若有心,盡快抄完一百遍就是。”
說著,杜凝云就咳了幾聲,貌似不經意的說道:“大師說我這不是病,興許佛經會有用呢。”
而杜凝霞卻頓時想到自己當初做的那些巫蠱娃娃,想到自己曾經拿針扎在娃娃的軀干,一時對著杜凝云眼神很是古怪。
杜凝云便繼續裝出身體不適的樣子,再次若有所指的說:“希望我身上再也不會有針扎一樣的疼了。”
杜凝霞聞言,面上毫無反應,心中卻忍不住想:莫非是她多年的巫蠱咒術終于奏效了?
杜凝霞想著,命福兒將她推到杜凝云跟前,暗嘆著向杜凝云說:“好妹妹,你怎么病成這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病的?瞧你這病弱的模樣,姐姐真的心都碎了。不過妹妹你放心,姐姐回去就為你抄寫佛經,只要佛經有用,姐姐必定日日為你抄,年年為你寫。”只求佛經抄千遍,能菩薩顯靈帶你走。
而杜凝云聽見這話,只一面裝弱,虛弱的咳嗽著,一面柔柔弱弱的說:“原先還好,后來我總夢見一個漂亮的娃娃,而且一夢到這娃娃,我就要病一場。”
杜凝霞眼眸微閃。
漂亮娃娃,是她那個莫名丟失的娃娃嗎?
杜凝霞看著一言不合就咳嗽的杜凝云,一時陷入了沉思。
而杜凝云見她再不開口,忍不住用虛弱不堪的聲音,溫聲道:“姐姐不必為我憂心。妹妹從不信什么鬼神,妹妹很強…”
言罷,杜凝云便裝作虛弱至極的模樣,要軟到在地。
幸而旁邊的蕙兒下意識的扶住,才沒讓的閉上眼睛的杜凝云倒在地上,然后便大喊太醫。
這動靜給杜凝霞一種杜凝云即將要死之感,讓杜凝霞忍不住抬起了頭,擺出她三年前自傲和囂張。
可惜她才擺出來,就被一擁而上的杜凝雪等人擠到了最后,只聽杜凝雪等人爭先恐后的喊:
“云姐姐你怎么樣?你快醒醒。”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杜凝霞還沒反應過來,還沒開始表演的她就被擠到了最后面,成了局外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杜凝雪、杜凝露和謝湘玉等人爭先恐后的向杜凝云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