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這才慢悠悠的哼了一聲,很自然的朝忠意伯一抬手,說道:“銀子。”
忠意伯瞬間黑了臉,確定是我女兒了嗎你就想要銀子。
“沒有!”
這下輪到杜凝云陰森森的笑了:“爹,你還真覺得我是假冒的?”
忠意伯眼神微變,不知是心虛還是被杜凝云的厚臉皮氣的,卻只似是而非的說:“你以為?”
杜凝云嘴角微抽。
但重生這等事如何解釋,說清了挑明了,父親信嗎?
杜凝云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便笑著說:“我是是你女兒,這一點毋庸置疑,如假包換。”
“對。”忠意伯也坐了下來,至少身體是她女兒的身體,但靈魂已經未必了。
杜凝云便接著說:“這事情聽起來離譜,但我也沒想到,我會在死后一直以靈魂的姿態,在皇宮上方飄了千年之久,又回到現在。”
忠意伯看著杜凝云,說:“你也沒想到什么?說出聲。”
“我說出聲了。”杜凝云一臉莫名的看著忠意伯,見方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忠意伯看著杜凝云,眼神有些怪異。
杜凝云見他這樣,只好又一次的把方才的話說了出來。
但忠意伯仍然什么都聽不見。
他眼里的杜凝云嘴巴一張一合,卻丁點聲音都發不出,宛如一個嚼空氣的傻子。
不得已又把同一句話重復了四遍的杜凝云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說:“父親,你才年近四十,你的耳朵?”
忠意伯臉黑了。
卻命人把趙文勛帶了進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方才她已經全說了,她以前是總裁夫人,你呢?詳細的說出來,否則我立即燒了你這惡鬼。”
趙文勛直接懵了。
惡鬼,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穿越者。
他惡鬼?
趙文勛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趕忙說:“我不是惡鬼,我只是一個穿…”
轟轟轟!
巨大的聲響炸響在杜凝云和忠意伯的耳邊。
而在趙文勛跟前卻成了差點劈死他的閃電,隱約還能看見地面上閃爍著電光的電弧。
讓驚恐萬狀的趙文勛軟倒在地上,幸好沒直接嚇昏過去。
“我不說了行嗎?她都說了怎么不劈她啊?別逮著我劈啊?不是說她都全說了嗎?老天爺,你該劈她去啊!”
趙文勛想著,只聽杜凝云和忠意伯齊聲道:“你看到的是雷?”
“當然是雷。”趙文勛說著指向地上的路面,接著說:“看見地上的焦黑嗎?都是雷劈過流下的,除了雷,什么東西瞬間讓地上多了一塊焦……”
趙文勛說是就激動的趴在了地上,愕然道:“怎怎么消失了?”
只聽見耳邊一聲巨響的杜凝云父女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