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玫瑰簪和方才的小玫瑰簪子大多了。一朵怒放的玫瑰,薄薄的花瓣是金絲嵌出來的,雖然一整朵不過半指長短,但花絲鑲嵌的金簪,中間的花蕊又是金絲圍攏的橙黃寶石,簪體上也有著精美的紋路,有細小的寶石鑲嵌其中。這做工的精細,拿出去何止五百兩。
婆子看的眼都直了,杜凝云簪子還拿在手里,她就忍不住伸手去抓,卻才摸到簪子,就被杜凝云拿簪子狠狠的戳了兩下。
“啊呦!”婆子慘叫著收回手,剛想出言訴苦。就聽杜凝云臉上滿是乖戾之氣,厲聲說道:
“祿媽媽也是我母親帶來是人,她讓你在這里等我,就是讓你從我身上得好處的?你可真有能耐了,我看你是府里的老人才不細問,賞你一支金簪,你還不足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貪心不足有什么后果。”
這婆子面色一變,而杜凝云撇了眼蕙兒,蕙兒會意,立即上前一步,熟練的掏出短刀要抹脖子。
婆子看見刀那里還顧得上手疼,立即就跪下哭嚎起來,連連喊道:“大小姐,是老婆子我貪心不足,老婆子再也不敢了,您繞了我吧,您饒了我吧!”
杜凝云見蕙兒已經拔出刀,便冷著臉邪笑道:“饒了你?拿著祿媽媽交待的話,就想討我頭上價值幾百兩的金簪子,虧你也敢伸手,我讓人把你領出去賣了,你值幾兩?”
言罷,杜凝云冷著臉轉過身去,滿是戾氣的眼中是無法壓抑的殺氣。
蕙兒不想弄臟了衣裳,把婆子提起來,從她身后抹了她的脖子。
月門邊還有一個小丫頭,這小丫頭年紀不大,此時嚇得呆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而婆子的倒地早已驚來了附近的幾個婆子,這些人紛紛跑了過來,紛紛說:“姑娘,來寶家的的這是犯了什么大錯?您為何?”
杜凝云那里管她們心中如何作想,滿是戾氣的眼神在她們臉上掃過,便讓她們紛紛閉上了嘴。而杜凝云卻接著冷笑道:
“你們找我要解釋?”
眾婆子低下頭,不敢再問。
而杜凝云亮出手里那根帶血的簪子,說:
“這簪子值多少,你們可只知道?”
婆子們不言。
杜凝云便冷笑道:“替祿媽媽傳幾句話,得一支值百兩的金簪她仍不足,耍心眼還伸手要。我倒是問問你們,什么時候給主子傳句話,主子還要賞你們幾百兩銀子的東西!”
婆子們越發不敢說話,杜凝云便將簪子扔到了地上婆子的身上,冷笑道:
“去把她的家里人都喊來。”
婆子們見杜凝云疾言厲色,滿是戾氣的眼神比大夫人還要可怕十倍。
她們那里敢怠慢,紛紛要跑去喊人,卻才散開了一點,就聽杜凝云冷冷的呵斥道:
“一個人就夠了。”
眾婆子腿一僵。
其中一個心眼子多的趁機撒丫子跑遠,讓剩下的幾個婆子只能忍著心中的不悅,戰戰兢兢的在杜凝云面前站著。
因是杜凝云傳召。
這地上婆子的丈夫兒子又在前院當差,來的倒是極快。
只是杜凝云再此,他們心中痛苦,也不敢到月門旁邊為婆子收尸,只能在月門一側,顫抖著聲音說:
“給大小姐行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