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的走來,讓溫雪院門邊坐著的祿媽媽一陣心急。
雖然說大太太覺得杜凝云肯定能料理了杜凝霞等人,讓她們不必多理。
但杜凝云是她們看著長大的,她們眼里的杜凝云性子軟綿好哄騙,雖然進來學乖了。
但今日杜凝霞和三太太都在,還有杜凝霜和杜凝露。這四個人齊齊上陣,那里是杜凝云能應對的。
但大夫人不管此事,還不許她們插手。
她忍不住悄悄出去給月門的來寶家的傳話,要她告訴杜凝云,回府先避著點這兩個地方,還給了來寶家的好幾百錢。
怎么杜凝云竟不遮不掩的直接朝溫雪院來了?
她幾百錢給少了?
來寶家的雖然守著月門,但內院女眷除了夫人、云姑娘,誰會沒事從月門出去。哪怕是她們,輕易也不會出月門。
守月門能有什么油水,能讓她輕看這幾百錢,即便是溫雪院里的二等丫鬟們能得五百錢也得喜半天呢。
祿媽媽想著,心中罵道:必定是這來寶家的弄鬼,得錢不干事,我叫你月門都守不成!
祿媽媽想著,忽見杜凝霞等人紛紛攔在杜凝云跟前,氣勢洶洶的看著杜凝云。
杜凝霞雖然還坐在輪椅上,被福兒推著,可她仍翹著下巴,氣勢洶洶的逼問說:“云兒,你年紀小不知事,可也不能太輕狂。今日我們定要審審你,你又出伯府做什么去了?”
杜凝云挑眉冷笑。
審?
她如今雖未曾嫁人,但她是忠意伯府最金尊玉貴的嫡長女,在忠意伯府,除了忠意伯和自己母親,有誰配在她面前說審!
“掌嘴!”杜凝云冷笑著向蕙兒說道。
蕙兒愣了愣,看看杜凝云再看看杜凝霞,沒敢動手。
但此時的杜凝云仍然被鎮魂珠傳來的記憶所左右,而杜凝霞又好死不死的說:
“你還想讓她打我不成?你別忘了咱們伯府的規矩。奴才打主子,死罪!”
杜凝云臉上的冷笑更甚,嘲諷的話更是說來就來:“想不到三年過去,堂姐仍然把自己視做伯府的主子。你是忠意伯府的正經主子么?說好聽些是你們沒完全分出去,可往難聽了說,是我可憐你,你才能繼續住在伯府。”
“你!”杜凝霞被這話氣的臉色鐵青。
而杜凝云卻一改往日口上留德的作風,說出的話越發不留情面。
“二叔父在外自有屋舍,你若覺得我說的有錯,只管求你爹帶著你出去住。同你這般,受我庇佑卻時時刻刻想把我的臉面踩下去的東西,有什么臉面在我跟前拿大!”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杜凝霞一手捂著心口,氣都喘不勻了。
而杜凝云面上的冷笑更甚:“怎么?你年年把我當傻子玩弄,還想我一直像傻子一樣,始終把你當姐姐看待?可笑,我讓你留下來,不過是未了免去世人的閑話,你以為還有什么?
我告訴你杜凝霞,即便圣旨準許你能以正妃之禮出嫁,我也能勸父親上奏側妃用正妃之禮有違禮法,讓你這個自請降側的側妃。穿不得正紅,入不得正門,再別想碰正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