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你又如何?我是你堂姐,血脈相連的堂姐,我也姓杜,你這樣辱我難道就對你有好處嗎?”
杜凝云便慢悠悠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不咸不淡的說道:“當然有,秦若是少你一個杜凝霞,空氣都會好聞起來。”
“你!”杜凝霞氣噎。
她身上是香的,她在空氣才會變得更香,何來秦天沒了她,空氣都會好聞。
而杜凝云還慢悠悠的補充道:“少了一個只知道攀附他人陷害她人的黑心人,空氣可不就立即香甜起來了。”
杜凝霞心中暗惱,卻毫無辦法。
而杜凝云更不等她反應,直接名祿媽媽等人先把杜凝霞強行帶到東南角去。
祿媽媽等人行動很快。
杜凝霞不想回東南角的掙扎在祿媽媽等人的熟練操作下化為烏有。
杜凝云知道,這是練出來的。
忠意伯府很大,大夫人一個人管偌大的伯府,少不得動一動后宅中的人。
加上陸陸續續的清理那些老夫人留下的人,祿媽媽她們可沒少綁人出去。
杜凝云想著,唇邊勾起一抹滿是寒意的笑容。
原先她認定自己母親是一個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才讓忠意伯府亂象頻出。
后來才知道。
底下人借勢欺人強占民田是意外,但庶女被苛待,二房的日子越過越難過完全是自己母親背后默許。
為的便是泯滅掉杜凝霞這個曾經被老夫人給予厚望的萬丈霞光。免得杜凝霞的光芒太耀眼,蓋住她。
至于庶出。
老太太也厭極了庶出,大夫人只需要留著那些老人,讓那些老人伺候著庶出,便有她們受的。
只是。
杜凝云見祿媽媽等人漸行漸遠,回頭向三夫人說道:
“三叔母知道我為何攆了她么?“
“杜凝云,你這什么態度?我是你叔母,你以為我是杜凝霞,隨著你逼問責難?溫雪院就在那里,信不信我這就讓你母親來評評理!”
杜凝云卻仍然淡淡的說道:“原本老太太教她,她還知道什么是親族,什么是姐妹。但老太太沒了,呵,什么親族姐妹全然不顧,只記得如何踩著姐妹上位。”
“你生的蠢,還指望聰明人可憐你?再說了,我怎么沒看見她踩過你?反倒是你,見了她從沒見你有什么好臉色,如今更是在踩她!”
杜凝云便淡淡的節奏說道:你確定?
“確定。”三夫人把話說的很干脆。。
瞧杜凝霞那諂媚樣子,難道杜凝霞真有騙過杜凝云的本事?三夫人想想杜凝霞滿是諂媚討好的笑臉,再想數日以來杜凝霞在秋梅齋吃癟的次數。三夫人覺得不大可能。
便習慣性的又輕輕摸了摸耳飾,冷冷的說:“我看你才是個心思重的,想著三年前她的風頭蓋過了你,便在這三年里用盡手段打壓她。你倒是做的很成功,但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