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想著,也和杜凝云搖搖頭,嘆道:“你不是她,怎知她心中所求?云兒,還是讓她死更省事些。”
“我知道她心中所求,我很清楚她。”杜凝云定定的看向大夫人,目光很是認真:
“壓過我是她和二叔母的心里最迫切的事情。而杜凝霞想的更多,她花言巧語的讓我鬧退婚,是想讓我我失了成為侯夫人的機會。而她們以為我退婚沒臉后秦鉞肯定不會再選擇娶我為正妃,那個時候她們母女想的是讓杜凝霞哄著我,心甘情愿讓杜凝霞做正,我為側,好給杜凝霞做一輩子的踏腳石。”
杜凝云想著,忍不住冷笑道:“可她們沒想過。我那時即便退婚了,六皇子正妃的位置也輪不到她們二房。”
大夫人卻心中惱怒了起來,怒道:“你既然知道,還有心情和她們慢慢玩下去嗎?好,你容得下她們,可我容不下,你莫要再攔著我,我要她們的命!”
杜凝云眼眸低垂,眼中滿是寒芒,道:“可若是這樣,我這多日以來的所作所為就都白費了。”
“你都把她們攆出去了,還白費什么?直接要她們去死,看她們還能鬧什么幺蛾子。”
杜凝云便接著說:“原本沒想這么快攆她們出去,可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母親,你不要急,總歸如今的秦鉞自身難保,杜凝霞嫁給他也掀不起風浪。何況秦鉞看似對女子有情,實則最是無情。沒有家世可用的杜凝霞日后不會有好日子過。”
杜凝云想著,忽然問道:“對了母親。那日宮宴,和杜凝霞一道的謝湘靈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殺的。”大夫人輕輕撇了杜凝云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仿佛她口中的不是一條逝去的人命,而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倒霉螞蟻。
杜凝云微微發愣,但想到那段陌生記憶中自己直接間接殺過的人,她又說不出話來,只問道:
“那日?”
“沒能找到詳細的事情,但從展舒妃和秦鉞那氣惱的態度,以及四皇子那里流傳出來的風言風語可知。秦鉞和杜凝霞的那一次是私會,并且是被謝湘靈撞破的私會,而且這私會是杜凝霞陷害了秦鉞,還倒打一耙。謝湘靈就是想借揭發杜凝霞陷害秦鉞一事,給自己爭得一個側妃之位。杜家不能出來一個勾引皇子的女孩,那日安容妃的人找到我,我試探出謝湘靈的歹心,順勢要了謝湘靈的命,并且嫁禍給展舒妃。”
杜凝云聞言沉默了好久,才說:“我那晚被修和送回來,根本不知這些事,又回想起這事便想起修和,所幸便把宮宴的事拋開了。”
大夫人聽見這話,真想敲開杜凝云的腦袋,看看她腦袋里到底都裝了什么。但想起杜凝云和戚藺私下會面的頻率,大夫人忍不住說:
“那日你去了護國寺,戚老夫人便悄悄來見了我,我戚家子嗣不易,且你和戚藺的確兩情相悅等話。半求半逼的從我口中得知了你的位置,我后來一直忘了問你,你和戚藺都做到哪一步了?”
杜凝云聽見這話臉瞬間就紅了。
她上輩子雖然嫁給了秦鉞,可對男女之事她一直是生疏的。
雖然飄在皇宮也看過不少皇帝妃子、侍衛妃子等等畫面,可她除了初嫁秦鉞的那幾年還知道些男女之事。再往后純粹只曾眼觀,未曾親試。
她是一個純潔的飄。
“我……”杜凝云話說到一半,舌頭卻突然不受控制的說:“戚藺膽子很小,只牽過手。”
杜凝云??
大夫人??
戚藺……膽子很小?
而杜凝云腦海中卻突然蹦出戚藺因男寵之事,不遠千里的從北疆回到盛京城,夜入壽寧宮,宰了她的男寵順便……了她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