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
謝夫人和謝湘玉心中同時浮上這四個大字。
而杜凝云卻接著不疾不徐的說道:“在你們認為我忠意伯府的人是你們能威脅的時候,你們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安靜的離開你們還能活著,否則。”
杜凝云眼神冰冷。
謝夫人兩人渾身發顫,想反駁又被堵住嘴,說不出話來。
而已經有人硬把她們拖了出去。
彩環生怕此事傳出去于杜凝云有礙,便趕忙跟了上去。
而杜凝云卻對著她們的背影說:“讓人準備準備,他們用伯府份例換來的錢開的鋪子可是一直入不敷出的,如今離了伯府,要不了幾日便要賠干凈,讓人準備接手。”
“是,姑娘。”
秋梅齋處。
謝家的男丁正和來搬東西的婆子們僵持不下。
謝長硯更是口口聲聲要寫賦發布在文星報上,讓世人看清楚忠意伯府的丑惡嘴臉。
卻根本不知道文星報的老板是杜凝云。
而謝家如今的家主更是惱火的很。
忠意伯府要是幫扶他謝家,他們想東山再起有什么難的。偏忠意伯是朝中數一數二的能臣權臣,卻不肯引他們入官場。
不可引他們做官也就罷了,忠意伯一句話,他們的生意便能紅火起來。偏忠意伯視而不見,就連他們好不容易和戶部的幾家錢銀商聯系起來,也被忠意伯給攪和了。
事到如今,忠意伯沒有半點歉意不說,還要攆他們走!
“欺人太甚!”謝家主發出怒氣沖天的怒吼。
只是他才喊完,就發現忠意伯領著昭兒,正巧來到了秋梅齋門前。
忠意伯渾身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氣度,溫和的神情卻讓謝家主直接后退了兩步。
“伯爺。”謝家主想到自己才喊過的話,忍不住煞白了臉。
而忠意伯只淡淡的笑著說:“欺人太甚?我忠意伯府待你們謝家只能說是仁至義盡吧。還是說,你覺得你和錢銀商一起動戶部東西的事,一定沒有人會追究。”
“伯爺,人人都做的事,我們為何做不得?這本來就是萬無一失的事。我們也沒打你忠意伯府的名號,你何至于把我們趕盡殺絕!”
忠意伯聽到這里趕忙擺擺手,道:“趕盡殺絕,我若是趕盡殺絕,你還能站著和我說話?不過你當本伯爺是個傻子不成?你怎么聯系上那些錢銀商本伯爺不清楚?他們為什么帶捎帶你們本伯爺不知道?明里不敢打我到旗號,暗里卻使勁向他們示意你們是忠意伯府的親家。你當我都不知道?”
謝家主眼神微變,還想開口。忠意伯卻向他伸出手,示意他閉嘴。
而忠意伯接著說:“你們這事沒做成,那幾個錢銀商也被我從戶部轟了出去。我沒追究你們,已經是你們的萬幸,你們竟還覺得冤枉。呵呵。”忠意伯笑了,這次的笑容卻有些冷。
“你在這里和本伯爺講冤枉倒是不合適。倒不如你我一同到大理寺去,本伯爺用律法和你慢慢講。”
謝家主見忠意伯一副你想講,咱們就公事公辦的架勢。終究是先軟了下來,哭喪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