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只說:“未曾。”
賈化一噎,有些不好開口。但還是說道:
“我欲同你們共辦文星書院。”
“此話當真!”杜凝云面露喜色,趕忙說道:
“您欲出資多少?在何處建校?您也知道,雖然家父拿出紋銀萬兩,卻也擴散不了一城。大儒您打算建多少新校。”
賈化有些難堪。
他雖是大儒,可他不是勛貴世家的出身。家底雖也算殷實,但別說一下子拿出一萬兩,他一下子連一千兩都夠嗆。
但賈化還是說:“我想做捐助文星書院的第一人。”
“捐助?”杜凝云愣了一瞬。但杜凝云很快便想像出后世的各種募捐活動,求學無銀有助學金,尋醫問藥囊中羞澀,可以向社會發布求助。這些可以擴展到很多層面,秦天如何不能來一次。
杜凝云想著,忍不住笑向賈化,說道:“您可給了我一個大想法。”
“什么?”
“以我忠意伯府一家之力,文星書院尚不能開遍京城。但若是各家齊力,富者盡出銀錢,如何不能讓文星書院開遍秦天!”
賈化被杜凝云的話講懵了。
各家齊力,富者盡出銀錢。
怎么可能有這等事?
只怕樂意出銀子的有心無力,真正拿著銀子的站在一旁看笑話,坐等你文星書院垮掉。
而杜凝云卻興致勃勃的說:“還凝云借名一用。”
“怎用?”賈化有些跟不上杜凝云的節奏。
杜凝云便說:“凝云想讓大儒您除去在文星閣評稿之外,還在京中各處的文星書院外開講經書史籍,傳道于民。”
“這……”賈化遲疑了片刻,啞然笑道:“雖無不可,但我來時你們可沒提過。”
“是沒提過,而且凝云希望大儒您做的不止這些。”杜凝云兩眼放光,興致勃勃的說道:
“我還想為您另設一刊,專講史書典籍。您也知道,雖然如今開設科舉,寒門子弟得以入朝為官,但史書典籍等,往往為世家大族所珍藏。若您愿意以此為基,向天下文人講述……”
“此刊甚妙,老夫樂意之至!”賈化頓時大笑起來。
文星報大名已揚,只要他將此刊寫好,他便是天下文人之師。青史留名便是必然!
而杜凝云又接著說:“如果您愿意,凝云希望大儒您喚來季大儒同著此刊。”
賈化聞言,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冷聲說道:“請他作甚?那老匹夫那里如我?”
杜凝云便說:“解讀為史書典籍為基做講解,一家之言只怕難服天下人。何況……”
杜凝云說到一半,便沒了聲。
惹得賈化連聲說道:“何況什么?何況我不如他么?那老匹夫盛名之下其實難副。若論學識,他那里及我之萬一。”
“怎會,凝云想說的是,何況季大儒亦是當世大儒。樂意看他講解的也大有人在,若您的講解能壓倒他,誰高誰低,豈不是人人皆知。”
賈化點點頭,道:“此話有理,但老夫若是被他壓倒?”
杜凝云嘴角微抽,卻福身笑道:“凝云相信大儒您的才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