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日我說的哪位糧鋪掌柜,地上的則是跟蹤他的人。”
“怎么回事?”忠意伯聽了這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個糧鋪掌柜那里值得被跟蹤?難道是意外得到高產的種子,被人追殺。
糧鋪掌柜完全沒想到自己直接進了伯府不說,還見到了傳說中的忠意伯,當即就腿一軟,跪下喊道:
“草民拜見忠意伯爺,忠意伯爺萬隨嗚……”
掌柜話說到一半,便被眼疾手快的昭兒捂住了嘴,笑說道:
“見禮便見禮,這話可不能亂說。”
忠意伯則似笑非笑的撇了眼旁邊老神在在的杜凝云,這才說道:“私底下,心意到了便不必多禮。”
昭兒便要把這掌柜的拉起來,偏這掌柜本就是媚上欺下的主兒,見了小官小吏都會直接軟了骨頭。何況見到忠意伯。
昭兒拉了兩下,都沒把這掌柜的拉起來,掌柜只哭喪著臉說道:“這位小爺,您饒了小人吧,小人這真起不來喲!”
昭兒便不在拉,安靜的站在一旁。
而忠意伯見此,直接向杜凝云說道:“回你院里歇著吧,這事你便不必管了。”
杜凝云便趕忙退了下去。
忠意伯等確定杜凝云已經走遠了,才干脆點說道:“瞧著礙眼,把他拖出去先審一審。”
掌柜聞言,還以為是要收拾他,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直哆嗦。
而昭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卻只把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脫了出去。只是還沒開始罰,就發現這人腰上掛著‘齊’字腰牌。
昭兒便趕忙把腰牌送了進去,說:“像是齊大人府上的物件。”
忠意伯接過來看了一眼,便說:“是齊家的東西,看來他還沒有放棄的意思。”
“伯爺,這次……”
“跳梁小丑罷了,不值得本伯爺出手。”
“可他這樣跳下去?”
“我沒興趣追一只螞蚱。”忠意伯淡淡的說道,自然有人等著他。
忠意伯想著,輕輕抿了口茶。
掌柜聽著忠意伯和昭兒完全忽略他的談話,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直到昭兒問道:
“你有什么冤屈,快說。誤了伯爺的事,一百個你都不夠陪的。”
掌柜更怕了,卻趕忙說道:“那日小姐走后,便有人來說我得罪了忠意伯府,要我小心些。我原也沒當回事,卻不想沒幾天我的鋪子便叫官差封了。那人今天又碰見我,會說一些我就是死在貴府門前都沒用的話。我見有人又盯著我,不得不裝模作樣的來尋到伯府。幸好碰到了令千金。”
忠意伯聽到這里,眉頭皺了皺。
雖然忠意伯府門前死一個人動搖不了他的位置,但這也足夠讓他在一段時間內要惡心的夠嗆了。
“若無犯事,鋪子過幾日便會回去。若你自己做過什么不該做的事,這鋪子你也不必再想了。”
掌柜哭喪著臉點點頭,至于幾天到底是多少天,怎么樣才是不該做的。
忠意伯一點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