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都沒了。
杜凝云沉默了片刻還是理解戚藺的話,笑道:“那要看你是如何想的。你若愿意接受百年停戰,我也唯有退出。”
戚藺的眼睛忽然一亮,突然握住杜凝云的手兒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
杜凝云???
而戚藺的臉黑紅一片,眼神更是亮的嚇人。
杜凝云還沒反應過來,戚藺便接著說道:
“我的心里從來只有你,云兒可知?”
杜凝云直接懵住,一雙小手忽然就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想端起一杯茶喝下去壓壓驚,卻不想顫抖的手碰翻了茶杯,人沒喝到茶,反到是衣服喝了一整杯。
她很想拿出身為杜太后玩弄人心的能耐,順勢說幾句情話。但話到嘴邊,杜凝云又說不出口,還覺得心虛極了。
戚藺愛她。
但她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沒有資格去回應這一份純粹的愛。
“我……”杜凝云張張口,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而戚藺卻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笑道:“你知道,而且你已經在愛上我了。”
戚藺的話語間竟帶著幾分得意。
情之一字難解,顧卿等人覺得他于情愛之道太過遲鈍,可他從不這樣覺得。至少,他成了。
心里茫然的杜凝云:你是怎么得出我已經愛上你的結論?
杜凝云想著,輕輕咬著下唇,臉卻不自覺的紅了。
愛嗎?
不愛嗎?
戚藺看著低頭不語的杜凝云,唇邊的弧度緩緩擴大,卻在杜凝云抬頭時瞬間恢復回面無表情的肅穆。
杜凝云此時臉紅的厲害,戚藺也不多說。只沉默著將自己的茶杯續上茶水,然后輕輕放在杜凝云面前,看著杜凝云下意識的捧起茶杯給自己灌茶壓驚。
戚藺唇角微微上揚,卻仍舊貼心的給杜凝云續茶、再續茶。
杜凝云連喝了四五杯才平靜下來,向戚藺道謝,說:“修和,有勞了。”
“為夫人做些事罷了。”戚藺很隨意的說道。
杜凝云卻再次頓住,看向戚藺,戚藺卻很自然的說:“云兒,我臉上有東西?”
杜凝云不語。
而戚藺又說道:“可是為了天狼國公主的事憂心,我告訴你此事。不過是想明確了你我二人的心意。云兒,你且安心,你不答應,我也不答應,憑他們怎么說,我都有辦法讓他們全部閉嘴。”若非那天狼國公主進了盛京城,見了禮部的官員才講出她心中所想,和天狼國送來的籌碼。
她根本不會活著到京城。
戚藺想著,才想再說什么,便聽杜凝云說道:
“她們若是勝者,此事的確麻煩。可失敗方便該有失敗方的態度,肖想不該想的事,只怕別說嫁人了,命能不能活都要看命。”杜凝云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而另一邊,被禮部安置妥帖的天狼國眾人此刻聚在一起,聽天狼國公主說:
“戚家想保住軍權,萬萬不會告知秦天的皇帝,說他們早就有攻下天狼國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