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祿媽媽通傳一聲,霞兒求見大伯母。”
祿媽媽頭也不抬的說道:“霞姑娘請回吧,夫人不見你。”
“祿媽媽,霞兒是帶著要事來的,若你不怕耽誤了事,上面怪罪,你就別去。”
“你能有什么要事。”祿媽媽嗤笑出聲。
杜凝霞便裝出彎腰給祿媽媽說話都架勢,卻才彎下一點,便直接闖入溫雪院。惹得祿媽媽怒道:
“好膽!敢闖我溫雪院,你還真是頭一個!”
杜凝霞可顧不得她怎么說,能不能威脅到大夫人就在此一搏。
而她這一次的運氣不錯,大夫人就坐在院中溫酒賞梅,杜凝霞奔到她跟前,直接拿去剪刀狠狠的戳在自己的左胳膊上拔出剪刀時揮灑的鮮血直接撒遍大夫人的襖裙。
“杜凝霞!你發什么瘋?來人,拿下她,把府醫請來!”
而杜凝霞還猶自高喊道:“大太太,你若還想保住你的名聲,你女兒的名聲,你就按我說的做。否則,我就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有多狠毒!”
而大夫人只是冷笑著朝她啐了一口,說道:
“我的恨毒,難道還要你來證明不成?你以為你用剪刀在身上戳一個洞你就能威脅我了?可笑至極。”
大夫人說著,直接讓人把杜凝霞綁在了椅子上,勇的是綁二夫人的手法。
這些人在幫二夫人的時候就練過很多次,這一次也綁的相當熟練。
“彩環,去把人接過來,團聚一起治病,也省得她們兩個隔三差五的發瘋。”大夫人的話近乎冷酷。
讓杜凝霞終于感覺到了怕。
可她想跑已經來不及,預想中她在身上劃了一道傷口,便把大夫人下的夠嗆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大夫人不僅沒有怕!
而她卻不知死活的自投羅網,被大夫人捆了起來,還連累了自己親娘。
“大太太,這事和我阿娘有什么關系?你還要讓她過來,她是病人!”杜凝霞焦急的喊道。
而換完衣裳,并且命人把衣裳燒了點大夫人一句話說的十分平靜,綁二夫人,多正常的事情。
“凝霞,你不必多想,我只是把你阿娘接過來,讓她好好的在這里養病罷了。”
大夫人說罷,還在杜凝霞的頭上輕輕揉著,半真半假卻滿臉憐愛的說道:
“我懷著云兒的時候你已經出生了,你那會多可愛,一見到我和云兒就笑的特別乖。在你小的時候你也和云兒玩的最好。你們兩個,雖是堂姐妹,卻和親姐妹是一樣的。我那時也把你當親女兒看待,凡給云兒準備的,我必定一樣不差的也給你準備一份。可是。”
大夫人揉頭的手忽然變成了一拍。
自幼習武的大夫人掌力極高,雖然她是輕輕一拍,可杜凝霞還是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碎了。
“可是你自己不珍惜。原本我對你的好是無條件的,我那時是真疼你。可你卻覺得我給你的東西是出于禮貌,你開始有意無意的在老太太跟前詆毀云兒。云兒嘴笨,年紀又小,又信你,一度你怎么說她就怎么信。”
大夫人說著,拍西瓜一樣的又是一拍,讓杜凝霞疼的一陣齜牙咧嘴。而大夫人又說:
“說你蠢,你的確聰明,慣會討好。說你聰明,對你好的人從不珍惜,如今對你好的都變了。”
“我!”
“你不必說,你跑來威脅我,我也很意外。所以,你就和你母親一起在這里慢慢治病吧。別的,即便不必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