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m暴怒中力氣極大的二夫人,杜凝霞只能拼命的縮成一團,抱緊自己,拼命捂住胳膊上的傷口。
可她還是被二夫人打的泣不成聲。
原本已經漸漸止住的傷口悄悄冒出血來,府醫進來時正對上杜凝霞那受傷的胳膊。
府醫忍不住瞪大了雙眼,趕忙說道:
“啊呀!這都成什么樣子了?快拉開她們,要出人命了!”
彩環便命人拿上椅子,數量進去將二夫人捆在椅子上。
府醫給二夫人把脈,更是忍不住嘆道:
“早叫你治,你偏不治!如今可好,夜里你難眠,白日你心難靜。你看看你自己的面容,都已經瘦脫相了,你這青灰的臉色,旁人見了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二夫人仍舊在顫抖著。
她不是第一次被關在這個屋子里了,她害怕這里,怕極了這里。
而府醫見她如此,也只能嘆息著向彩環說道:
“需得壓著她強行治著,每日醫藥不斷,治上幾年,到還能好些。若是再放任不治,只怕她自己都把自己熬死了。”
彩環聞言,心中暗道:她死了世上也少一個禍害。
而杜凝霞卻慌了起來,趕忙說道:“什么叫把自己熬死了?我母親好好的,那里就把自己熬死了?”
府醫直接指著二夫人的臉,說道:
“你們這些做兒女的,總想著爹娘不會病、不會死,可人哪有不會病的。你在她身邊待久了,見多了已經習以為常。你現在盯著她的臉仔細看看,你看看她已經是什么樣了。”
杜凝霞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二夫人。
二夫人現在瘦極了。
原本嬌美的容顏早已消失不見,她的臉已經不能說什么美了,她現在就像一個蒙著一張人皮的骷髏頭。原本大而有神的鳳眼此時看起來大的嚇人!
讓杜凝霞低下頭,不敢再看。
府醫卻指著彩環等人說教了起來:
“早讓你們平日里多留意些,現在可好,以前吃藥是為了治病,如今卻是為了保命。她自己把自己熬的將死了!”
“我不信!我不信!”彩環等人毫無表示,而杜凝霞卻感覺自己要瘋了。
府醫見她和二夫人開始時如出一轍的反應。
府醫直接給彩環使了個眼色,想讓彩環先把杜凝霞綁起來。可彩環那里想管她們母女的死活,全當看不見。
惹得府醫哀嘆道:“她才多大,如今治了,萬一好了豈不是一大幸事。”
熟練彩環根本不想她好,直接撇過頭去。
其余的丫鬟們也都各自散開,倒是祿媽媽上前也將杜凝霞綁起來,說道:
“你只管治就是了。她們母女是瘋的,進來做了太多讓人惱怒的事情,如今都厭著她們呢。”
府醫聞言也不敢再說什么,趕忙開了藥。讓小丫鬟拿著藥方去煮藥,還交待道:
“切記要按時吃藥,還要好生養著。她們兩個最好分開來關。這位太太已經病入膏肓了,她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無論是誰和她關在一起都要挨打,而她的身子已經弱極了,只怕她打人卻先把自己累死了。”
府醫說完,便嘆息著去了,口里仍喋喋不休的嘟囔道:
“瘋子么,能指望瘋子做什么好事?她們惹事才是常事。不過這府上的大夫人手段狠歸狠,對自家人卻素來寬容,這兩個是怎么招惹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