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脈搏,快叫府醫!”
同時立即拔下頭上的簪子,就往二夫人的手上戳,但一連戳了幾下都沒有半點反應。
惹得杜凝霞哭喊著去撥她的手,泣不成聲:“我阿娘都已經去了。”
祿媽媽差沒把簪子扎在杜凝霞的胳膊上,趕忙推開杜凝霞,繼續扎。
這下她使了些力氣,一簪子硬生生扎破了二夫人手心的皮膚,扎出了血。
讓二夫人的手指一陣顫動,眼皮子也顫了顫。
祿媽媽便說:“有反應了。”
說著就輕易的將二夫人抱了起來,到另一邊的屋子里的床上放下,命人取了參片,塞到二夫人口中,暫且讓她含著。
杜凝霞茫然無措的看著祿媽媽等人忙碌,表情很是茫然。
府醫來的很快,但來了之后,給二夫人把了把脈,就搖搖頭,說道:
“沒得救咯。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我連不死病都不能盡治,那里保的了油盡燈枯的人。”
“只保她的命,能保幾日?”正待眾人都心慌意亂之際,大夫人來了,一來就說:
“如今要你吊住她的命,要她醒過來,你可能做到。”
府醫嘆道:“她把自己熬的太厲害,雖然還有一口氣,但也只有這一口氣了。隨便風吹草動,也就沒了。大太太,您是明白人,我哪里有和地府搶人的本事。”
大夫人聞言,便說:“她還沒我年紀大,那里就油盡燈枯了,你休要胡說。”說著,就拿了牌子給祿媽媽,說:
“快去請太醫。”
言罷,又轉頭向府醫接著說道:
“用什么藥都使得,務必留住她的命,若留不住,仔細我不剝了你的皮。”
府醫那里敢說別的,連連點頭稱是。
而大夫人說完這些,就匆忙要走。
才得了主心骨的杜凝霞頓時慌了神,趕忙捉住大夫人的手,哭著說道:
“你別走,你別走。”
大夫人很平靜的撥開她的手,正色道:“瞧她的光景,此番怕是就不回來了。她年輕,府里可沒備上她的壽衣壽材,我得盡快安排好。”
言罷,大夫人又要轉身,但見杜凝霞哭的傷心。便干脆的向彩環說:
“讓云兒過來。”
彩環趕忙就去,不敢有半點耽擱。
錦璋閣中。
杜凝云因趙文勛說今日要在文星閣做烤全羊,已經換好衣裳正準備出門。
卻才到門前,就見彩環疾步走來,一見她就趕忙喊道:
“大姑娘,太太讓您過去呢。”
杜凝云只得上前問道:“出了什么大事?瞧你也急出汗了。”
彩環也不住的嘆道:“二房的太太病危了。”
“她不是……”杜凝云皺起眉頭,但仔細回想,二夫人一直都瘦的厲害,并且有越來越消瘦的意思。
上一次見二夫人,瘦的臉上都要瞧不見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