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哪里是洛誠他們的對手,只得高聲喊叫,“朗朗乾坤,你們私設刑堂,公然毆打朝廷命官,就不怕被王上怪罪?!”
“叫完了?”洛誠問道,“叫完了,我們就開打了。”
庶子剛張開口,準備繼續斥責,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一聲凄厲的哀嚎。
直到將庶子屁股上的肉盡數打爛,洛誠他們才住了手,拿著洛老爺親筆寫的書信,與哼哼不止的庶子一同送到了景家門口。
景家看門的人出來,還一臉懵逼,洛誠已經將洛老爺的親筆書信塞入他的懷中,而后翻身上馬,與其他護衛一道疾馳而去。
景疇行得信,來到正廳,看到趴在長凳上的庶子,褲子褪到了膝蓋,屁股那里蒙著塊白粗棉布,上面早已被肉浸透。
看完了洛老爺的信,一把丟在地上,氣得跳將起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旁的人從地上撿起信,展開一看,上面寫著他親眼看到的場景,還特意點明,若是嫡子尚還說得過去,姑母與侄兒親昵一些,或許是景家家風使然。可庶子就有天壤之別矣,景家的庶子從不論血脈親疏,同族之人也稱庶子庶女,故而令他氣憤之極,舊疾復發。
最后草草注了一筆,庶子居然公然與他分庭抗禮,洛玉瑯看不過去,一時氣極,便懲戒了庶子,或景家覺得吃了虧,盡管到官府上告,洛府愿憑官府的判決賠償。
“父親,這,這分明是栽贓陷害,我們現在就找上門去,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正是,一忍再忍,他們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
“去王上那里告他一狀,看看到底是洛府勢大,還是王權勢大。”
景疇行坐在那里,怎么也想不通,洛玉瑯哪來的膽,突然想起一事,“隨十四公子一同去的人呢,死哪去了?”
同去的隨從一進來就跪伏在地,戰戰兢兢,頭都不敢抬,“說,到底怎么回事?”
“回家主,洛府的人只許我們在前院等候,說是后宅我等不能進。”
景疇行嫌棄地看了眼跪伏在地的兩個隨從,“那十四公子呢,他是怎么進去的?”
“公子在前院等了一會,就有洛府的護院出來對公子說,‘我家老爺和家主均不得空,若公子不愿苦等,倒是可以隨他先行進去等候’但是,我們不能跟著。”
其中一人說完,另外一人緊接著說道:“公子想都沒想,就跟著他走了。”
“然后呢?”景疇行接著問道。
“回家主,然后公子就這樣被他們抬出來了。”
“父親,沒有人證,憑他們空口白話的說,也要人信才行。”
景疇行咬牙,“洛玉瑯,誰給你的膽子,踩著梯子就往上蹦,也不怕摔得粉身碎骨。前次的事還沒算完呢,這是你自己尋的死路,怪不得我了。”
說完起身,吩咐道:“來人,給我更衣,你們幾個兄弟不要怕辛苦,抬了你十四弟去給王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