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瑯突然想起,這也說得過去,“也是,我們在木花坊是占了股的,不過,她為何不來托付給我,卻直接找你?”
穆十四娘直接搖了頭。
“想來她是知道了。我早說過,要你盡早告訴她,免得以后尷尬,你偏不聽。”洛玉瑯將窗戶合上些,今日風有些大。
穆十四娘回憶舒掌柜的言語,不像是知道實情的,“如果不知道,是不是說明,我的才能得到了她的認可?”
洛玉瑯挑眉看她,自己這個妻子,還是執著于當掌柜啊,“看來,漫游是心動了?”
穆十四娘想了想,鄭重地點了頭。
“除了搬過去不行,其他的,隨你喜歡。”洛玉瑯說完,穆十四娘啞在那里,只想另外尋個更好的借口,可惜老天沒有給她這個急智。
想了良久,決心還是再試試,“不如先搬去住些日子,等熟悉了,就不去住了。”
洛玉瑯作勢要敲她的頭,最后卻化為了摸,“你打算怎樣搬過去?”
穆十四娘想了想,“還是低調些好,只我一人過去吧。”
“不行。”被洛玉瑯直接回絕。
穆十四娘又想了想,“尋就帶一個人好了,多了不好解釋。”
洛玉瑯不置可否。
人也奇怪,搬入木花坊后,舒掌柜十分性急,穆十四娘從早到晚忙忙碌碌,除了夜間臨睡前會憶起讓自己不快的事,其余的時間竟比待在洛府要自如多了。
這種自在也沒持續幾日,洛玉瑯就親自尋上了門。
見穆十四娘像剛在洛府當掌柜時,埋首賬目,自己坐了許久都不見她問上一句。
“漫游,好幾日不見,難道你不想我?”洛玉瑯剛問完,穆十四娘就用手勢讓他噤聲,“你這樣坐在這里,已然不妥,說這樣的話,也不怕被人聽到。”
洛玉瑯啞然,自然不悅,“我又不是沒陪你來過。”
穆十四娘抿了唇,“我現在正后悔呢。”
“后悔什么?”洛玉瑯語氣冷清。
“后悔沒有直言以告,弄得現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穆十四娘的回答終于讓洛玉瑯展了顏。
“弄巧成拙了吧?”
穆十四娘看著他的笑臉,苦惱地說:“原來以為不會有多少交道,想著低調些。”想了想,“不如你回避些。”
洛玉瑯起身,幾步走近,直接按住了她的算盤,“跟我回府。”
穆十四娘抬頭,發現他是真動了怒,“說句玩笑話。”
洛玉瑯卻不為所動,任憑穆十四娘微翹了嘴角,學著他挑了眉。
“我錯了。”聽到她這句,洛玉瑯雖然松開了手,還是一臉不悅。
穆十四娘問了句,“舒掌柜急于動身,我現在一刻不得閑。你不是也有事要忙嗎?”
洛玉瑯冷冷回答,“趕我走?”
穆十四娘被他一句句將心事揭穿,卻不愿承認,“那你就無趣地待在這好了。不過,我這里來往的多是未出嫁的小娘子。”
洛玉瑯下意識看向窗外,猶豫了一下,起身說道:“那我去問舒掌柜,你還要在這里住多久?”
穆十四娘一時沒攔住,被他風急火撩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