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院長爺爺走了！
聽到周金紅的話，沈月樓身形搖搖欲晃，淚水奪眶而出，心中悲痛不已。
對他來說，沈長鑫是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沒想到，上次一見，竟然成了永別。
“沈院長的心臟一直不是很好，這次是突發心梗，送到醫院這邊的時候，人已經沒有意識了。縣醫院的醫療條件有限，想要轉院，時間上也來不及，只能盡力搶救，可惜，并沒有搶救過來。”
周金紅說話間，沈月樓已經推開病房的門，來到了沈長鑫的病床前。
床位上已經蓋上了一層白布，在病床邊，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正在低聲哭泣。
那小姑娘穿著一身藍白校服，黑直的頭發扎成了麻花辮，皮膚白皙，長相清麗，哭紅的雙眼和顫抖的身軀，都十分惹人心疼。
她叫沈如意，原本也是淺山福利院的孩子。
四歲時，她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小夫妻收養。
后來，那對夫妻離婚，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就把她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又給送了回來。
按照福利院的規定，已經被人收養的孩子是不太好再回福利院的，沈長鑫看這個孩子實在可憐，就直接把她認作了自己的孫女，帶回沈家撫養。
“小悠哥哥，爺爺他……”
一見到沈月樓，沈如意忍不住撲進沈月樓的懷里大哭起來。
躲在沈月樓的懷里，沈如意的委屈、恐懼與親人離世的悲痛，一下子全都抒發了出來。
“沒事的，有小悠哥哥在。”
輕輕撫了撫沈如意的頭發，沈月樓余光瞥見白布底下沈長鑫的遺容，他的眼淚也忍不住從眼眶中溢了出來。
在淺山縣盤桓三天，等把沈長鑫的喪事辦完，沈月樓便為沈如意辦了休學，將她帶回燕京照顧。
沈長鑫走后，沈如意在淺山也沒了親人。
以她現在的狀態，把她留在皖州，沈月樓也實在是不放心。
……
回到燕京，把沈如意安頓好，沈月樓又接到了何凌的電話。
《國劇崛起之少年季》節目已經開始籌備，是時候發布第二首宣傳曲了。
只是，在《說唱臉譜》、《情怨》和《小丑令》的發布順序上，還需要沈月樓來定奪。
“先發布《說唱臉譜》吧。”
這首歌更偏向流行，而且詞曲都非常有新意，應該能吸引到許多京劇少年來報名參賽。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
袁紹庭是華夏戲曲學院附屬一中一名高二學生，所學的行當是花臉，他的父母都是華夏京劇院的知名演員。
其實，按照袁紹庭的本心來說，他更喜歡現代舞與流行歌曲。
尤其是帶點古風的歌曲。
沈月樓沈老板的那些流行歌就十分符合他的口味。
這天晚上，袁紹庭正在網上觀看一段柔美的現代舞，忽然間，他之前關注的沈月樓工作室的賬號發布了新歌。
沈老板發新歌了？
那我得好好聽一聽。
希望是一首類似《赤伶》那樣的歌曲。
袁紹庭學得是花臉，身材寬厚，嗓音粗獷，可他偏偏就喜歡柔情似水的東西。
咦？《說唱臉譜》，封面是一張大花臉，難道與我們凈行有關？
再看一下旁邊的字幕，作詞沈月樓，作曲沈月樓，編曲制作都是沈月樓，可演唱者卻是林小琳和徐兆麟。
沈老板不唱啊，可惜可惜。
點開視頻，只聽鑼鼓聲聲，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小姐姐與一個滿頭白發的老爺爺正在京劇舞臺上穿梭。
徐兆麟畫好了臉譜，靜靜站在舞臺上。
“那一天，爺爺領我去把京戲看，看見那舞臺上面好多大花臉。
紅、白、黃、綠、藍顏色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