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虛夜宮千里之外，一片無人的荒漠上。
“哈哈哈……”
“原來如此，你居然是帶著生前記憶變成的虛，我就說死神與虛之間其實同源的！”
“聽了你的話，在看到莉莉妮特將面具破碎掉，越來越像死神這一點，我是越發的相信了。”
四楓院總悟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與薩爾阿波羅以及莉莉妮特兩人閑聊著。
“原來如此嗎？”
“原來死神與虛是同源的，也對，在變為死神或者虛之前，我們都是一個普通的靈魂，從這一點看的話確實是如此，而且虛隨著不斷的進化，體型也確實越來越小，越發的接近自己生前的模樣……也就說虛的最終進化形態便是死神化對嗎？”
薩爾阿波羅有些不太確定地說著。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話說你們瓦史托德也都是戴著面具的對吧？像莉莉妮特這樣子除了脖子下方的虛洞以外，完全看不出自身身為虛的特征的，也是少數嗎？”
四楓院總悟輕輕摸著自己的下巴，探討道。
“確實，除了莉莉妮特小姐以外，我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一位臉上不戴著面具的虛了，這其中包括我們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
薩爾阿波羅輕輕頷首，以前他確實沒有怎么想過這件事，現在想想無論是莉莉妮特的戰力，還是那恐怖的靈壓，都與其他的瓦史托德有著絕對的區別。
“這種破開了自己面具的樣子，也就是破面嗎？”
薩爾阿波羅瞧著莉莉妮特美麗的臉龐，在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面具，講述道。
“破面？這個詞好！”
四楓院總悟為薩爾阿波羅點了個贊，對方想出來的這個詞深得他心。
“破面！不錯！”
莉莉妮特聽了也輕輕點頭，確實很符合她的形象就是了。
“那么莉莉妮特小姐你是如何進行的破面呢？麻煩說的盡量詳細一點，我好作為參考。”
薩爾阿波羅朝著莉莉妮特問道，他希望從莉莉妮特的嘴中了解到一些破面的秘訣。
“哦，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我一直在找朋友，但是他們一看到我就嚇得逃跑了，我就在想是不是我找的太可怕了，在加上腦袋上面的面具好礙事啊！腦袋重死了，然后我就把那該死的面具摘掉了！”
莉莉妮特聽了薩爾阿波羅的問題后，思考了一小會，盡量用詳細的語言講述了一下她的心理歷程。
“那玩意是可以因為感覺麻煩就可以摘掉的嗎？”
“隨意摘掉自己的面具是會死的吧？”
薩爾阿波羅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所以只有他一個人是在拼命地努力進化，其他人都是混上來的嗎？然后不知不覺之中，進化的速度就超過了一直拼命努力的他嗎？所以他這些年的努力到底算什么啊？混蛋！
“不清楚啊！要不我幫你摘掉臉上的面具試一試？”
“況且你臉上的面具真的好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