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夜一雙手用力地按在了黑崎一護與阿散井戀次的腦袋上,并微笑著,看著二人。
“啊!!!”
下一秒,慘叫聲,連連不斷的,從四楓院家的地下室之中傳出,以至于有路過的人還以為四楓院家之中誕生了什么不干凈的存在……
與此同時,四番隊。
“……”
卯之花烈瞧著病床上的尸體,陷入了沉思,她已經把藍染的這具尸體從頭到尾,反復研究了不下一百遍,雖然無論她怎么研究,都研究不出一點的問題,但是正因如此,反而讓卯之花烈內心之中感到大有問題。
“這股違和感究竟是什么呢?”
卯之花烈不明白這股纏繞在她心頭的違和感究竟是什么,就仿佛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一直在影響著她的認知功能。
“唉……尸魂界不太平啊~”
卯之花烈無奈地嘆息著,看到尸魂界如此的不太平,如果是千年之前的她,早就已經興高采烈地提著刀到處砍人去了,經過了千年的沉淀,她只有深深的無奈,以及盼望和平的內心,只有經歷過動蕩的年代,才知道和平是多么的來之不易……
比起按兵不動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某位八番隊隊長就操心的多了。
這位頭戴斗笠,身穿花色外套無比招搖的大叔,少見的離開了瀞靈廷,來到了瀞靈廷外流魂街中,某位大人物的家中。
“咚咚咚~”
“打擾了~”
京樂春水站在志波家的大門外,妝模作樣的輕輕敲了敲志波家族的大門,隨即不等別人回應,一把推開了這古香古色,身上纏繞著濃重歷史感的大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志波宅府中,熟練地穿過了一個個宛如迷宮一般的房間,推開了志波家族秘密會議室的大門。
待京樂春水推開大門之后,里面已經有三個人一邊喝著茶,一邊耐心的等他到來了。
“哦呀呀~”
“這可真是讓人感到驚訝~”
“沒想到整整三代護廷第十三番隊的隊長,居然都在這里等我,真是讓我倍感光榮啊!”
“尤其是那位前前代第十三番隊的隊長大人,您可是大人物啊!”
“不得在療養院好好療養嗎?怎么舍得屈尊來見我這個小人物了?”
京樂春水瞧著房間之中那身穿隊長羽織身材火辣的美人,還有坐在那美人身側,與那美人面容有著幾分相似,鼻子上刻著志波家族家徽的男人,以及最后那位,坐在會議室的主座上,身穿一身潔白素袍,有著潔白的肌膚潔白的毛發,臉色有著幾分病態般蒼白的男人,京樂春水的嘴角微微一揚,頗為感慨般地講道。
“喲~京樂……”
“好……好久不見~”
主座上的那位白發男子,在聽到京樂春水那話里有話,像是有著幾分怨念的發言,苦澀地笑了笑。
“那么……從療養院里面偷跑出來的,浮竹十四郎先生,找我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京樂春水一屁股坐到了三人面前,毫不客氣地端起茶壺給自己倒滿茶水,一飲而盡后,這才朝那白發病態,其名為浮竹十四郎,是為護廷第十三番隊前前代隊長,同時也是京樂春水摯友的男人,輕聲問道。
“十三番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哪怕我在想著繼續調養,也養不下去了……”
浮竹十四郎苦笑著,他害怕自己繼續休養下去,等到他在睜眼的時候,尸魂界都變天了。
“哦?看來你雖然早已不在十三番隊了,但是還是一直關注著瀞靈廷的情況的嘛~”
京樂春水繼續損著浮竹十四郎,報著對方這些年以療養為理由,偷偷跑路,比他更早從十三番隊退休的仇。
“好了~你就不要損我了。”
“中央四十六室的事情我聽說了,這件事你怎么看?”
“你認為真的是四楓院總悟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