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大概也是三十多歲,一身西裝革履,臉上還帶著個金絲眼鏡,雖然皮膚不能說多白,但至少一看就知道沒怎么干過體力活,不是律師也是文職人員的那種。
他上臺前解開領帶,把西裝外套脫掉,露出里面的白襯衫,又解開扣子,連換身衣服的打算都沒有,就這么直接上去了。
不過有沒有本事,看外表其實并不靠譜,最終還是得手底下見真章。
“在下李寄峰,還請賜教。”
李寄峰是李家長孫,也是將來的李家家主,平時跟在李家老爺子身邊接受言傳身教,可以看做是李家的‘太子’。
相比之下,李寄云就是與沒人疼的孩子,也就老爺子偶爾會提兩句,地位差距太大了。
同時,李寄峰也是現今年輕一輩修為最高,最能打的,派他作為先鋒第一個出陣,估計是想弄一個開門紅。
不過你這么想,人家易坤海也是這么想的。
比起李寄峰的文質彬彬,‘阿大’就顯得木訥一些,也不怎么友好:
“哼,不敢說賜教。”
隨即擺開起手式,左腳向前一踏。
明明只是單純的踏出半步,看起來也不像是用力的,但他腳下那塊石板卻如同遭到重錘轟擊,無聲無息的裂開數道縫隙。
這可不是單純力氣大就能做到的,此人對自身力道的掌握已是爐火純青。
李寄峰見狀瞳孔一縮,也認出來這一手功夫不簡單,本就不敢大意,現在更是打起120%的精神。
“大哥,你的劍我拿來了。”
李寄云好像叫她‘霜妹’,也就是之前對著林天賜怒目而視的那個姑娘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見李寄峰在場上,伸手一拋,將手里的劍丟了過去。
劍是典型的清代劍樣式,飛至半空突然像是被牽引著一樣,自己從劍鞘里拔劍而出。
霎時間寒光一閃,僅僅看著,就仿佛被割傷了一樣,其銳鋒不可小視。
劍柄一轉,乖巧的遞到李寄峰手里,后者挽了個劍花:
“兄臺的善用何種兵器?”
“不需要。”
阿大面對寒光凜冽的寶劍絲毫不懼,沉穩道:
“這雙肉拳足以。”
他很有自信,應該不是單純的抹不開面兒。
這讓躲在人群里看戲的安平安表示不能理解,他問身邊的林天賜:
“林哥,用拳頭抗利器,這在你們修士那邊很常見?”
“很常見。”
安平安不知道修士的畫風如何,林天賜當然清楚。
“修士中有一種鍛體修士,他們不需要法寶也不需要法咒,因為他們會把自己的身體鍛煉成天下第一的法寶,舉世無雙的法咒。我看,那個阿大應該就是鍛體修士。”
揚起下巴指了指李寄峰:
“你覺得手無寸鐵的阿大吃虧,實際上吃虧的是李寄峰,他手里那把要是仙劍倒是還行,凡鐵想要與鍛體修士爭鋒,據我所知只有一個門派有這本事。”
安平安一聽,正想追問一下,但這時候任寶來在場地邊上拎著喇叭喊道:
“開始!”
場上的兩人,幾乎在同時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