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晚了,碰上什么麻煩了嗎?”
作為游俠,耳聰目明屬于基本能力,奧利芬剛剛靠近,格林丹就從嘈雜的噪音中分辨出了他的腳步聲。
奧利芬拉開椅子坐下,對半身人老板來比劃了個‘跟他一樣’的手勢,隨即說道:
“不,只是第一次打算出發去冒險有些激動,準備必要物資的時候忘了時間。”
這話確實不是謊言,在此之前十年,奧利芬都只是作為侍從在努力訓練,從未有過真正的冒險經驗。
類似于小學生第一次出發去春游一樣,那種緊張和激動的心情讓他昨晚都有點沒有睡好。
格林丹也能理解奧利芬的心情,他當時也是一樣的。
伸手敲了敲吧臺桌面,咚咚的聲音和震動讓在他旁邊趴著的矮人霍的一下坐直了:
“怎么了!要打架了嗎?”
看來阿德力克還沒有睡醒。
格林丹頗為無語的指了指一側的廁所:
“快去洗把臉,一會兒咱們該出發了。”
可能確實是睡迷糊了,阿德力克難得的沒有跟格林丹嗆聲,從椅子上跳下來,帶著一身甲片叮叮當當的聲音往廁所走。
“依瓦達在哪?”
格林丹豎起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奧利芬這才注意到酒館一側的摔跤角下面,依瓦達正抱著肩膀對上面糾纏在一起的壯漢高聲叫好,大有自己也上去試試身手的意思。
到底是個蠻子,比起吟游詩人的小調,還是拳拳到肉比較感興趣。
“你說有個不錯的冒險,具體是什么現在能說了嗎?”
格林丹他們三個會在酒館等奧利芬,就是因為聽他說自己這邊有個能賺大錢的活兒。
“是有這么回事。”
這時候,酒館老板將一杯利口酒放在奧利芬面前,聞言很識趣兒的走到一邊兒,不過耳朵依舊是豎起來的。
奧利芬見狀,壓低的聲音靠近格林丹說:
“你有沒有聽說過安德森?”
“他是什么人?”
“一個快要兩百年前的人物,當時是坎索城法師塔的一位高級會員。”
格林丹好好回憶一下,才從記憶的角落里模模糊糊的想起有挺過這個人的傳聞:
“你是說……獨眼法師安德森?”
“對”
叫他獨眼法師,并不僅僅只是因為他是個‘獨眼龍’,更在于他是個對獨眼巨人帝國時期那段歷史極為癡迷的家伙。
一個法師,想要變強肯定是得需要用大量的時間去研究法術,而獨眼法師安德森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慢慢荒廢了法術研究,開始轉而瘋狂癡迷歷史研究,愿意散盡家財去換取幾塊破銅爛瓦,所以在當時還是挺有名的一個人物。
不過既然是兩百年前了,這個法師早就已經死透了。
畢竟把時間都用在了研究沒什么實際意義的歷史上,就會懈怠自己力量的增長,安德森沒能在壽命用光以前找到延續生命的辦法。
“安德森原本是坎索城的貴族,他后來賣掉了所有的產業,還搬走去了其他地方繼續研究獨眼巨人帝國時期的歷史,從此就沒有什么消息了。”
“這跟冒險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