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覺得他再解釋也只會越抹越黑,索性放棄了。
見她態度堅定,也不再糾纏于二人二人之間的關系。
她既無意,他也沒必要強求。
但他還是感覺到了絲絲苦澀,這感覺,淺淡的一個轉身就能忽略。
本來他想,若她愿意,他會和她結為道侶,給她一個名分。
但她如今態度很是堅決,對他已經完全沒有了興趣,他也就不自討無趣了。
歲月漫長,蕪笙是破風唯一動過心的女子,雖然不完全是他,現在情感上也淡了很多,但心里總歸還是有淡淡的念想。雖不強烈,但那段經歷也算是他乏味可陳的道途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如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池邊。
風繯沒有一絲的苦惱,還心情很好的如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還飛上一處山巔,山巔上的小池子是通透的碧玉色,冒著瑩瑩的氣霧。
她耗費修為給月華池加了一層封印,讓三長老與風妘無計可施。
她報復別人,不喜歡一棍子打死,最好是鈍刀子割肉,讓她慢慢的疼。
屠幽山主則特意去了一趟太陽河,他想弄清云瑯體內那團火的根源。
試煉塔中一層里,云瑯正在沙漠里逃亡。
半月來,她經歷了好幾場廝殺。
竹子正在融合,無暇他顧,蛛蛛與她互相扶持著殺人逃亡。
半月過去了,追殺她的人已經不是最開始那一批了,那一批已經全被她殺完了。
但追殺她的人數也沒減少。
都是半途吸引來的,見人追殺,都覺得她有寶物。他們雖不知是什么寶物,但不妨礙他們對一個受了重傷的女子追殺。
法衣上的陣法都因連日來的折騰給破了。她藍裙染血,發絲凌亂,額邊的鬢發因汗液貼在臉上,眼神陰鷙。
待又殺了一個練氣大圓滿的男修,跌坐在燙人的黃沙上喘氣。
她體內情況著實不怎么樂觀,那道黑色棱晶散出的黑氣她的火焰確實能燒毀凈化一些,但還是有絲絲縷縷的溢出。
這些日子她的殺心非常重,她懷疑就是受了黑氣的影響。
若想不受黑氣的影響,除非她將黑色棱晶封于丹田或識海,但現在危急關頭,她這么做就是自尋死路。
蛛蛛正和一頭六翼疾風狼戰斗,除了修為,它的各方面都不如那頭狼。
它本就不善戰斗,這會被狼下死口咬住,蛛蛛發出了凄厲的叫聲。
云瑯也來不及調整,提著棍子一躍而起將狼一棍子輪飛。
蛛蛛又發出慘嚎,它的一塊肉被狼拽掉了。
云瑯心疼的很,讓它變小趴她頭上去,它并不愿意。
又一輪群毆開始了,四人兩獸殺她們一人一獸。
賺到靈珠后云瑯儲物袋中存的丹藥早就被她耗盡了,現在就憑著一口氣撐到晚上。
只要月亮升起,這些人就都去死吧。
說起來,這些人中有一個她還認識。不過他不認識她。
這人是在真武秘境中在夸父族中見過的余良。
此人下手狠辣,云瑯在他手下吃了不少虧。
云瑯被擊飛落在一人的身后,她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用棍子敲爛了一人的腦袋。
紅的白的噴她一臉,顧不上惡心,便頂著這幅尊容繼續與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