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話落,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江檸心中忍不住暗暗鄙夷,果然是人渣,為了自己的性命和利益,連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和兒子也可以拋棄。
“不道歉,我們不道歉,離婚就離婚,我還怕了不成,楊楊,我們走,媽這就帶你回家。”
宋夫人擤了擤鼻涕,胡亂抹了把眼淚,想拉著宋書楊離開,可是卻拉了半天也沒拉動。
“楊楊?”
“要走你走,我不走。”
宋書楊說著拂開宋夫人的手,然后將目光定定地落在宋父身上。
“我去道歉。”
“楊楊!”
宋夫人心中一驚,聲音下意識地尖銳起來,宋書楊當即嫌惡地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說了嗎,要走你走,我要去道歉,你可以離開宋家,但我不可以!”
一番話再次說得宋夫人啜泣起來,最終干脆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見此,江檸輕嘆一聲,本以為還要說上許久才能讓好面子的宋書楊同意當眾道歉,沒想到竟如此容易,看來真是親父子,都是一樣的自私無情,為了利益可以舍去一切,就好比曾是他最看重的臉面。
“操場上學生都已到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嗎?”校長助理匆匆走進來問。
“可以了,宋同學走吧。”杜元禮說著率先往觀禮臺走去。
而接下來的流程就比較順利了,先是杜元禮上臺就昨日之事發表演講及相關處分,再是宋書楊上臺道歉,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二十分鐘。
“你說的條件我們都做到了,現在可以放過我兒子和宋氏了嗎?”宋父走至江檸面前,一臉陰鷙地問。
“當然,那些事我保證揭過不提。”
江檸淺笑說著,當余光瞟見宋父身后的紀修鋮時,唇角的弧度越發大了起來。
“江小姐最好不要提,不然到時候事情曝光,我反正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到時候便是死也會拉你墊背。”
呵,拉她墊背,前世被一個無名小卒拉去墊背了,這一世她可不會給任何人墊背。
見江檸沉默不語,宋父只當她是心中明白,重重哼了一聲后對一旁的宋書楊道:“我們走。”
“走,宋總要走到哪里去?”
伴隨著冷冽的聲音,一道身著軍裝修長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宋父眼前。
軍人,軍銜少將,剛剛又和帝少并肩站在一處,宋父的腦中猛然閃過一個與之相匹配的身份,紀家大少紀修鋮!
“您是紀少將?”
紀修鋮點了點頭算是應答,“宋總還沒說您要走到哪里去呢?”
“哦,既然事情都已經結束了,自然是帶著犬子他們回家了。”
宋父有些不明白紀修鋮為什么要問這個,但想了想還是據實答了。
“是嗎,不過我覺得宋總還是先不要回家了,有一處地方倒是挺適合你們的。”
紀修鋮話落,朝身后的幾個士兵招了招手,“拿下,帶走。”
幾個士兵聞言當即小跑上前,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就將宋家三人齊齊抓住。
“紀少將,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帶你們去適合你們的地方,不過宋總放心,我想監獄那頭應該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不用拎包就可直接入住。”
江檸從宋父身后繞至他身前,淺笑著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