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是說這個嚴江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嚴江?”
唐晨張了張嘴巴,有些許的錯愕。
“嗯,很大可能不是,根據你查的資料,以前的嚴江是個小透明,連朋友都沒有,在親人死后,便不會再有人記得他。
就算是哪天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而這樣的人,也往往是最容易被人所取代身份的,因為他的社會關系最簡單,幾近于無。”
江檸前世生活的那個世界,到處是sha戮與罪惡,為了活命有千萬種方法,這種取代別人身份的事江檸也自是聽說過的。
所以,若是嚴江真的不是以前那個嚴江的話,那么現在的這個嚴江絕對不簡單,否則就不會取代另一個人的身份了。
“盡快去核實此事。”紀修澤偏了偏頭,對著一旁同樣有些錯愕的紀北吩咐道。
“是,boss。”
江檸聞言不由偏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后繼續問著唐晨,“還查到什么別的信息了嗎?關于嚴江在M國期間以及歸國后的。”
“沒,沒有了。”唐晨撓了撓頭,“夫人,要不您出馬,小的我技術可能還不夠。”
唐晨說著將筆記本電腦推至江檸面前,然而還沒待江檸碰到鍵盤,休息室的門便被人猛地推開。
“啪嗒。”
下意識地,江檸迅速合上電腦,起身扭頭望去。
是他?
“江小姐,我可算找著你了,你剛剛那幾招真是太漂亮了,特別是最后那一記勾拳,簡直就是痛打落水狗!
我墨邪可還從未見過有人把黑虎打得那般慘,真真是讓人心頭暢快,無比解恨,哈哈哈!”
江檸:“……”
這個一進門就給她一個熊抱,此時又拉著她的手無比激動的墨邪真的是之前初見時那個紳士邪魅的墨邪嗎?
果然是夠精分,夠逗比,哎不對,她估摸著眼前這模樣才是他真正的模樣吧?
“啪!”
“我艸!那個烏龜王八蛋敢打你墨爺的手……嘿嘿,帝,帝少,原來是您啊!”
墨邪本是一臉囂張,在見到紀修澤后瞬間秒慫。
“你的爪子是想剁了嗎?”
紀修澤渾身上下冒著寒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墨邪那雙牽著江檸的手。
“不,不想。”
墨邪刷的收回手,后知后覺般的似是反應過來了什么,“剛剛在擂臺上的那個英雄救美的神秘男子該不會是帝少您吧?”
墨邪話落,紀修澤斜覷了他一眼,很是滿意英雄救美這個詞,旋即唇角微勾地點了點頭。
“我去,還真是,所以,帝少您跟江小姐是……”啥關系?
他雖一直待在南方,但也是知道的,帝少這人極度不近女色,潔身自好的令人發指,因此,他家那些老頭子還常常以別人家的孩子說教他來著,簡直把他貶成了一游手好閑,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
當然,若是要用他的話來說,帝少要么不行,要么是gay,要么就是絲毫不懂憐香惜玉,以后絕壁是娶不到老婆的萬年單身狗!
可是這樣一條單身狗居然英雄救美了,要說他倆沒點關系,他是絕壁不信的。
而果然,下一秒萬年單身狗就一把摟住了江檸,萬分自豪加炫耀的開口,“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