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話落,紀修澤斜睨了眼安排表的最后一行,眉頭輕輕蹙起。
“全校倒數第五,走大伯的后門強塞進來的。”
“大伯?”
紀修鋮他爹?
“嗯,大伯曾經受過她父母的恩,此次拿恩情說事,將人給塞了進來,紀北前去了解過,是個嬌蠻任性,不學無術,只會攀比的大小姐。
因而以她的能力,除了清潔部門外,其他部門的實習崗位都不適合她。”
“可你都說了,人家是個大小姐,把她丟去清潔部門,就不怕把人家惹炸毛了?”
其實江檸想說的是,若這大小姐的性格真的如紀修澤所說的一樣的話,丟去清潔部門,只怕到時候能攪得整個清潔部門天翻地覆。
“那就是大伯的事了,當初他們家要塞人進來的時候可沒說要指定什么職位,況且他們家說的是出來歷練歷練,那么清潔部門正好磨磨她大小姐的脾氣。”
紀修澤說著神色有些許的厭惡,因為他沒告訴江檸的是,這大小姐的父母為了把她塞進來還干出過去A大調換她與阿檸分數的事。
被他發現后,才去拿恩情求了大伯,能給她個保潔部門的實習機會都算是他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了。
聽紀修澤如此說,不知全部情況的江檸默默同情了那大小姐幾秒,但也沒再說些什么,畢竟公司是紀修澤的,該怎么做和她也沒太大關系。
……
數日后,憑借著大半股份成功擔任余安珠寶董事長兼總裁的秦婉柔終于對外公布了此項信息,一時間在學校風光無兩。
加之她有意無意地透露出余安珠寶能順利渡過之前危機是她的功勞后,就連帝都一些世家大族之人都不由贊聲年輕有為。
與此同時的還有件大事,就是A大去五大集團實習的名單也終于出爐,同樣在校園里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那被分去清潔部門的大小姐一家還曾去紀家鬧過一次,但也不知紀家大伯用了什么手段,竟讓那家人鎩羽而歸,隨后也沒再有任何意義。
而對于外頭的這些熱鬧,江檸都興趣不大,她此時唯一好奇的就是,都過去這么多天了,為何秦婉柔還沒對她下手?
甚至她都隱晦地去問姜歌了,然而姜歌給她的回答是,她也不知道秦婉柔何時動手。
“你說這秦婉柔會不會是突然良心發現,不打算對我動手了?”
江檸斜倚在紀修澤辦公室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問了句。
“不會。”
紀修澤一邊批著文件,一邊十分肯定地回道。
“我也覺得不會,不然太陽豈不是要打西邊出來了,不過你說,她這么多天沒動靜,該不會是悶聲憋大招,想等到三日后我正式進入帝權實習的時候再爆出來吧?”
江檸說著越發覺得這很有可能,畢竟這像是秦婉柔能做出來的事。
然而那頭的紀修澤卻是握著筆的手一頓,雙眸微微瞇起。
“不,在三天后的實習之前,還有件事更適合秦婉柔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