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不敢也不能回應這份感情,因為她曾經sha手的身份與出身根正苗紅的他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更何況她的身上還背負著不得不報的仇,只有離婚了,孤身一人無拘無束時才能徹底的放開手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盡管能借助紀修澤的手去查些事情,但卻不敢往深了查,生怕引起懷疑,到時候得想很多的謊言去解釋。
嘖,竟又是思維發散地想了這沒多。
只不過此次江檸回過神來時,整個宴會大廳卻是倏得光線一暗,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還有兩道燈光準確無誤地照在她和紀修澤的身上。
“媽的生辰宴會,由我們兩個來跳開場舞。”
紀修澤湊近江檸耳邊,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傳入江檸耳中,激得江檸耳根微紅。
只是還沒待她有所反應,紀修澤已抽身離去,高貴且紳士地半彎著腰,伸出一手置于她的面前。
“夫人,可否邀您一舞?”
“我去,這個也太太太蘇了吧!”
“好帥,帝少真的好帥,怎么就名草有主了呢?”
“帝少的聲音真好聽,要是帝少能和我說上一句話,我甘愿生生世世做他背后不要名不要份的情人。”
“去去去,想得真美,帝少情人的位置我早就預訂了。”
“但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做帝少的情人。”
江檸:“……”
呵呵,現在帝都的千金小姐,口味都挺重的哈!
江檸想著,手已經在眾千金艷羨的目光下搭在了紀修澤的手上,然后相攜緩緩走入舞池。
“還別說,帝少和他夫人可真般配。”
“般配個屁,就是不要臉還搶先一步勾引了帝少的狐貍精!”
“就是,不過我記得這江……是叫江小姐吧,她好像并不會跳舞呢,之前有次宴會時跳得舞步凌亂,完全跟不上節奏,還當眾摔了個跟頭,可是鬧了不少笑話呢!”
“哎,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這江小姐跳舞簡直可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呵呵,也不知道她待會又要為我們提供什么笑料了。”
“唉,就是可憐的我們帝少,這樣天神的一個人居然要被她連累的當眾出丑。”
“你說的也是,不過帝少以前不是從不和她跳舞的嗎?怎么今天……”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那狐貍精使了什么手段逼得。”
聽著眾人的議論,燈光下的二人都不由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對此,紀修澤不由偏了偏頭,語調溫柔,“沒事,跳慢些,我帶你。”
江檸:呵呵,那倒不用。
被紀二夫人親自教導了兩年卻依舊手腳不協調的是原主,她的舞步可是全組織跳的最好的。
當初組織里的人還說她要是哪天不當sha手了,說不定可以去當個舞蹈藝術家。
江檸此時正想著以前的事,而另一邊,一眾名媛許是聊得越來越氣,也越發替紀修澤抱不平的緣故,一身穿淺粉色曳地長裙的女子不由提著裙擺向著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