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是我怎么記得紀先生您說的是不能掐其他男人呢?”
江檸挑眉,配上今日的妝容倒是有幾分嫵媚之色。
紀修澤看得不由雙眸一暗,心中因著此話也是有些許的喜意。
“確實,阿檸說得沒錯,只是沒想到在阿檸心中我已不是其他男人了。”
“那是當然,畢竟這兒的人可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怎么能算是其他男人呢!
況且就算是要離婚,不還有十天零六個小時嗎,在這之前你于我就并非其他男人,我想怎么掐你都自然掐得。”
紀修澤:“……”
他要收回剛剛的些許欣喜,媳婦兒她根本就不是因為喜歡他才如此劃分,只是因為名義上夫妻的名頭才不將他劃分到其他男人里頭。
更何況還居然把離婚的日子記得這么清楚,這是有多想擺脫他啊!
嘖,心有些拔涼拔涼的抽疼,看來只剩十天的時間去努力了。
兩人心中心思各異,一支舞也終于跳到了尾聲,迎來了陣陣喝彩。
“跳的真好,視覺盛宴啊!”
“沒想到這草包居然會跳舞了,還跳得這么好,怕不是以前藏拙吧。”
“我覺得是藏拙,這舞技每個幾年的時間是絕對練不到如此境地的,感情我們以前都是被她給耍了!”
“我不關心她藏不藏拙,我只是知道那雞桶小姐的臉是打腫了,畢竟人家之前可是說江小姐不會跳舞要代勞的,如今看來江小姐這舞姿便是她拍馬都趕不上。”
“呵呵,你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我們臉也都被打腫了,畢竟咱們剛剛也都嘲笑過江小姐的舞步。”
“也,也是哈,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看著舞池中央光芒四射的兩人,再聽著耳畔眾人的議論紛紛,秦婉柔心中涌起濃濃的恨意,就連指甲掐進肉中都絲毫不知。
“你怎么還在這,怎么還不動手?”
秦婉柔瞥見一旁正端著香檳看戲的姜歌,不由將一肚子的氣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后者卻是輕輕將酒杯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上,眼底略過幾許冷意。
“秦小姐,你給錢我做事,請不要將一些與我無關的閑氣撒在我身上。
至于動手,時機都未到,你是想讓我貿然動手好讓一切功虧一簣嗎?”
“你……”
秦婉柔沒想到姜歌竟然敢頂嘴,一時氣得有些抓狂,但想到此時正是宴會,又是眾目睽睽之下,于是不得不壓下怒氣,面上浮起一抹笑意。
“那我就靜候姜小姐的佳音了,還望姜小姐不要讓我失望,否則等出了宴會,以我秦家的勢力,你絕對不會好過。”
秦婉柔說著便轉身離去,并未注意到姜歌臉上的冷意與嘲諷。
“這位漂亮的小姐,不知可否邀您一舞?”
開場舞結束,便意味著舞會的開始,而姜歌容貌本就不差,自是引來了不少男子的邀舞,只可惜得到的卻都是冷冷的拒絕。
“抱歉,我不會跳舞。”